并彼此感应,互相交织勾连,一道道暗紫色的符文在光柱表面飞速流转,眨眼之间,一个笼罩了整座大荒基地市,复杂庞大到令人绝望的腐化大阵,便在空中构筑成型!】
【而腐化大阵形成的瞬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死寂气息,也如同海啸一般,猛然扩散开来。】
【即便是远在绝灵峡谷的众人,都能清淅感受到,腐化之力的汹涌强悍,仿佛连心脏都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不!!!”】
【镇岳王撕心裂肺的怒吼。】
【“萧潜,你都做了什么?”】
【裂刃王也目眦俱裂,领域中的剑光都因极致的愤怒而不断颤斗。】
【众人杀机更盛。
【但萧潜的身影,却是在漫天攻击即将降临的最后一刻,被一股腐化大阵传来的腐化之力包裹。】
【光柱笼罩之下。】
【萧潜的身躯竟然诡异的扭曲虚化了一瞬间。】
【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大部分致命攻击。】
【虽然依旧被部分攻击的馀波扫中,吐出了大口大口的黑色鲜血,气息也瞬间萎靡下来,但他脸上那股疯狂的笑容却变得越发璨烂。】
【萧潜悬浮在半空中。】
【看着远方那被暗紫色光芒所笼罩的大荒基地市。】
【就仿佛是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一般。】
【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种扭曲的愉悦。】
【“你们问我做了什么?”】
【“那自然是迎接新时代的降临!”】
【“这座腐朽的城市,还有城市里无数愚昧的灵魂,唯有经过洗礼,方才能获得真正的新生!”】
【“这座万化归墟大阵,乃是我城中万千信徒,悄悄埋设腐化之源布置而成,正是本王送给你们的最后礼物,桀桀桀!”】
【萧潜癫狂大笑。】
【而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
【大荒基地市内,因为被腐化大阵笼罩全城,海量精纯的腐化之力,也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在城市内部开始了无差别的连环爆发。】
【“啊——!”】
【“救命!”】
【“不!不要过来啊!”】
【“妈妈————”】
【无数凄厉,绝望而又痛苦的惨叫声,哀嚎声和哭泣声,即便相隔遥远,众人也仿佛亲耳听闻一般。】
【萧潜甚至还为了杀人诛心,直接将大荒基地市内此刻的景象,投影在了峡谷上空。】
【只见原本繁华的街道上,无数逃难的民众,逐渐被暗紫色光芒一一扫过,然后他们的身躯便发生了可怕的畸变。】
【皮肤迅速灰败脱落。】
【露出下方蠕动的黑色血肉。】
【双眼也骤然失神,瞳孔中的光芒被混乱和嗜血所取代,发出一声声非人的咆哮,癫狂着将身边的其他人扑倒在地。】
【一些低阶的城卫军士兵和共鸣者,仍在试图抵抗,但他们的装备,在如此高浓度的腐化潮汐面前,全都象是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侵蚀污染。】
【也和萧潜一样,被腐化之力影响了意志,成了更加强大也更加危险的堕落者。】
【只有大荒基地市中心的烛火灯塔,还能勉强发出一丝微光,但也是无比暗淡。】
【诚然。】
【灵性烛火,是腐化之力的克星。】
【能够驱散灰雾。】
【但正所谓一盆水能浇灭火堆,但泼进炼钢炉里,只会被瞬间蒸发成水汽。】
【眼下。】
【烛火灯塔的情况就是杯水车薪。】
【无数建筑物在腐化能量的冲击下,成片成片的倒塌,城市之内,火光与爆炸接连不断,但还没来得及扩散成灾,就被更加泛滥的暗紫色腐化之力所吞噬。
【原本繁荣稳定,生机勃勃的大荒基地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