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瞪何公公,“你个冒失奴才,居然敢抢朕的果子!罚俸半年!”
何公公:“……”
他都是为了谁啊?
“奴才知罪!”他还只能老老实实认罪,实则心中却是欢喜。
他能清淅感觉到身体的舒服。
苍玄帝又瞪向太子:“你个不孝子,你也抢朕的果子!”
“父皇恕罪,儿臣看何公公吃的香,实在是没忍住,芙儿不是说还有吗,您吃就是。”
应羽芙新拿出来的果子递给苍玄帝。
苍玄帝这次毫不矜持,直接拿过果子吃了。
刚吃下第一口,他便感觉到不同,而后吃果子的速度明显加快。
吃完了,他砸砸嘴,然后一脸肉痛地踹了何必还一脚。
“你个死奴才,居然抢了朕的果子,这果子真香,芙儿,当真有五枚?”
他双眼发亮地看着应羽芙。
“陛下,真的只有五枚。
而且这果子每天只能吃一枚,多吃也是没有效果的。”
苍玄帝一脸惋惜,“哦,原来如此。芙儿,此果可能种植?”
应羽芙摇头:“陛下,此果种植不了,它实在名贵稀少。下次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得到它。”
苍玄再次瞪向何必还。
何必还:瑟瑟发抖加窃喜。
【小癫,陛下已经吃了一枚星辰果,他应该不会只能活三个月了吧?】
【宿主,这个不知道啊,只能看他的命了。】
连小癫也不能看出苍玄帝的情况,应羽芙更为忧心。
她灵机一动,道:“陛下,吃了此果身体定能感觉到异样,不如太医过来诊一诊脉。”
苍玄帝坐于御案之后,闻言笑眯眯地点头:“好,既然芙儿开口,何必还去传太医来,注意,不要惊动旁人。”
“是,陛下。”
何必还立即转身出去了。
他动作很快,没多久又回来,身后领了一个太医,正是中秋宴那日,第一个给应羽芙诊脉的郑太医。
郑太医明显是苍玄帝的心腹,他一来,苍玄帝便直接叫他给自己把脉。
郑太医上前,小心探上皇帝手腕。
片刻,朕太医轻咦了一声。
“真是奇了,陛下近日可有吃过什么奇药?原本陛下略有些血虚之症,乃是早年与先皇征战所至。
可是如今,陛下身体康泰,便是给陛下一头老虎当前,陛下亦能与之一战。”
郑太医面露笑意:“恭喜陛下,您的身体本来就无大碍,如今,更加无碍了。”
而一旁,应羽芙的心中却是更为震惊。
陛下本来就无大碍?
本来就无大碍怎么会只有三个月好活?
她的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安。
而后,郑太医又给太子诊脉。
片刻后,郑太医惊道:“奇了,真的奇了!”
郑太医看看太子,又回头看看苍玄帝。
“太子殿下的身体极弱,心脉断断续续,五脏六腑亦是衰竭,可是如今,殿下的心脉竟然强盛了不少。
微臣斗胆,敢问陛下和太子殿下,最近可是吃了奇药?”
郑太医眼神之中透出一股对知识的渴望。
苍玄帝却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又道:“你给何必还看看。”
何必还心情激动地伸出手,郑太医诊脉片刻,脸色都变了。
“真的是奇了,何公公脉象,微臣上个月看还是极沉,旧伤沉积,难以痊愈,恐伤寿数。
可是如今,竟然有了修复之兆。”
何必还是前朝最后一批入宫的太监,当时只有四五岁,受尽了苦楚。
后来天下不太平,他更是颠沛流离,受尽歧视和折磨。
他的身体本就亏损严重,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