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司机从这走,不过主门。”
王振华朝赵龙比了个手势。
赵龙带着四个人从正门翻墙,落地的动静被院子里的碎石地吃了个干净。
王振华跟张桂芝走佣人信道。
铁门没锁,推开就是厨房的后门,里头灯亮着,灶台上还搁着一壶刚烧开的水,茶杯倒扣在托盘上,没来得及用。
穿过走廊,和室的推拉门虚掩着,里头传出翻箱倒柜的动静和两个男人压低了声调的对话。
“快点,把那个黑箱子搬上车。”
“幡野先生,保险柜的密码打了三遍都不对。”
“第三位是7不是1,你眼睛瞎了么。”
王振华一脚踹开推拉门。
木框碎成三截,纸糊的隔扇炸开一片白屑。
屋里三个人。
幡野贤二蹲在墙角的嵌入式保险柜前,西装外套脱了扔在榻榻米上,衬衫袖子撸到肘弯,满头的汗。
旁边站着两个短发壮汉,一个正搬箱子,另一个手搭在腰间,摸到枪套的同时,王振华的黑星已经指在了他的眉心上。
“手放下来。”
壮汉的手停在半空,往后缩了两寸。
第二个壮汉扔了箱子伸手去掏枪,赵龙的人从后窗翻进来,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人扑在榻榻米上,后脑勺淌出一大片血。
幡野贤二蹲在保险柜前头,脸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振华没搭理他,下巴一抬。
赵龙上去把第一个壮汉的枪缴了,脚踹在膝弯上,人跪在地上。
“华哥,屋里清了,外面院子还有个司机,兄弟们摁住了。”
王振华走到保险柜前,低头看了眼。
柜门开了一半,里头塞着三摞现金,全是一万日元的面额,捆得整整齐齐。
现金底下压着一个黑色皮质文档夹,还有一把钥匙串,串上挂着三把型状各异的电子钥匙。
他伸手柄文档夹和钥匙都掏了出来。
翻开文档夹,头一页就是高天原基金的资金流向图,三条线,分别指向开曼群岛,列支敦士登,还有新加坡。
每条线底下标着一串银行账号和对接人的代号。
“三条洗钱信道,全在这了。”
王振华把文档夹合上,塞进空间。
幡野贤二的嘴唇哆嗦了半天,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
“这些东西你拿走没用,密钥全是动态加密的,没有我的指纹和虹膜,你根本解不开。”
“幡野先生,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我可以帮你打开所有账户,但你得放我走,给我一本护照,送我去韩国。”
王振华蹲下身,跟幡野的视线平齐。
“你签了搜查令查封怒罗权总部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那是三井法务部的意思,不是我。”
“你调百个特警包围洋子安全屋的时候呢?”
幡野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那也是上面的命令,我只是执行。”
“上面是谁?”
“深渊亚太理事会的连络官,一个月前给我发的指令,让我在王振华离开东京的时候,把他的所有据点一次性端掉。”
“连络官叫什么?”
“我不知道真名,代号叫审判者。”
王振华站起来,回头看了眼门口。
张桂芝靠在碎掉的门框上,左手撑着墙,右手柄短刃从刀鞘里慢慢抽出来。
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嘴唇上刚回的那点血色又淡了下去,但眼睛亮得吓人。
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踩在榻榻米上,每一步都踩出吱呀的闷响。
幡野贤二看见她的脸,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