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里,原来是个废弃的修车厂底商。”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将烟盒揣进口袋。
“走。”
两人下楼钻进那辆套牌的丰田皇冠,由李响驾驶着快速驶出歌舞伎町的边缘地带。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条破败的旧巷子深处。
卷帘门只被推上去一半,里面是一处空旷且布满机油气味的旧车间。
王振华站在入口处,四下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你在外面守着。”
“不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谁也不许进来。”
李响点点头,转身走到卷帘门外,封死了唯一的入口。
王振华独自走向车间深处,借着微弱的顶灯光线,集中精神唤醒了系统。
随身空间开启。
王振华大手一挥,一箱箱沉重的军绿色木质弹药箱凭空坠落在地上。
二十条崭新的美制16突击步枪被随意堆栈在油布上。
旁边是一排排格洛克手枪。
三大箱黄橙橙的五点五六毫米制式子弹,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角落的黑色手提防爆箱里,整齐码放着十枚军用级定时炸弹,以及带有引信的c4塑性炸药块。
看着地上这堆家伙,王振华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身走出车间,将卷帘门拉到底部并挂上明锁。
两人再次回到安全屋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杨琳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折叠椅上。
那件黑色皮衣的银色拉链被拉到了最顶端,掩盖了脖颈上几处刺眼的红印。
她的眼尾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水雾,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紧。
王振华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掏出一钥匙扔在茶几上。
“这是地址和钥匙。”
“带上赵龙,叫二十个干净利落的弟兄租两厢货车去把东西拉回来。”
杨琳拿起那串钥匙,指腹在冰冷的金属边缘摩挲了两圈。
“你到底是从哪弄来这些军火的。”
王振华靠进沙发深处,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讳莫如深。
“不该问的别问。”
“你们有了这批重装备,今晚不管深渊组织在赤坂搞出多大动静,我们都能把他们连锅端了。”
杨琳将钥匙塞进战术裤的深口袋里,干脆利落地站起身。
“赵龙已经在楼下街角待命了。”
她转身朝大门走去,步伐虽然稳健但细看去还是有些轻微的虚浮。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脚步,侧过头留下一句极低的话语。
“下次再不注意,我就用刀把你切了。”
话音刚落,大门被用力摔上。
王振华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这匹烈马,越来越合他的口味了。
下午三点。
歌舞伎町三丁目,樱井屋拉面馆二楼露台。
这里常年弥漫着豚骨浓汤的油腻气味,靠近街角的那个位置,刚好能将四周的窄巷尽收眼底。
石川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格子西装,稀疏的头发被冷汗黏在额头上。
作为松叶会最底层的事务员,他不仅地位低下,更是个连拿刀都会手抖的懦夫。
但今天,他是王振华用来撬动整个东京黑白两道的关键诱饵。
他坐在靠窗的塑料椅上,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连筷子都没敢去碰。
他的双手捧着一部旧式翻盖手机,手指因为用力绷得僵硬。
街道斜对面便利店门口停着的一辆本田雅阁,车窗悄然摇下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按照李响先前的侦测,那正是深渊组织布置的三个监听哨之一。
石川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