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式职衔只是若众头目,连若头补佐的门坎都没摸到,在那三个人眼里,属下只是一个被发配到海外拓展业务的边缘人物。”
“你在本部有多少人。”
“直属的忠诚者不超过二十个,加之能拉拢的中间派,最多五十人。”
“兵力差距太大。”
王振华把汤碗放下,拿起那张传真纸又看了一遍,目光在最底部的一行小字上停留了几秒。
“这个帮你传消息的年轻干部,可靠程度怎么样。”
“他欠属下一条命。”
“三年前他在歌舞伎町被债主追杀,是属下出手救的他,之后安排他进了本部事务局,专门替属下做耳目。”
“够用了。”
王振华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前,背对着房间里的三个女人。
梧桐叶还在窗外翻飞,南京西路上华灯初上,霓虹把整条街映成了暖色调。
“英子。”
“属下在。”
“你回东京的时间窗口,最多还有两周。”
“白石隆介一死,那三个人的争斗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白热化,到时候谁先回到本部谁就占据了地利。”
“上海的产业交接,你还需要几天收尾。”
柳川英子盘算了一下。
“虹口和杨浦的物流架构已经完成搭建,棉纺厂的外贸订单排产到了下个月底,宋欣负责的码头人事也基本理顺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宋欣。
“如果宋欣能接手日常运营的监督工作,属下可以在五天之内完成所有交接文档的签署。”
宋欣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接。”
她走到柳川英子身边,语气很干脆。
“你把帐目和供应商名单给我,码头那边的工头我都认识,不会出岔子。”
王振华没有转身,继续望着窗外。
“英子,你姐姐的事情办到哪一步了。”
这句话让柳川英子的表情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她重新收拾干净。
“还没有正式接触。”
“为什么。”
“属下和姐姐已经七年没有联系了,上一次通话是在属下添加松叶会的那一年,姐姐在电话里骂了属下整整四十分钟,最后说如果属下不脱离极道,就当她死了。”
王振华转过身。
“你姐姐柳川洋子,现在是众议院石原派阀的新锐议员,对外的人设是寒门出身的平民政治家,履历上写的是北海道渔村孤儿。”
他走回办公桌坐下。
“但艾娃查到的真实文档里,她的养父母在她十四岁那年就因为债务双双自杀,她和你一样,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人。”
柳川英子没有说话。
“一个在政坛上精心维护了十年清白形象的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
“过去。”
“对,她的过去就是你。”
王振华从西装胸兜里掏出那三张暗杀文档,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段手写的备注。
“艾娃在三天前入侵了日本法务省的内部系统,找到了一份被封存的旧文档。”
“柳川洋子在进入政坛之前,曾经在新宿歌舞伎町做过两年陪酒女,当时用的名字叫水原丽奈。”
“这份文档被石原派阀的人花了大价钱压下去,但电子痕迹没删干净。”
柳川英子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主人想用这份文档威胁姐姐。”
“威胁一个在官场混了十年的女人,只会把她逼成敌人。”
王振华摇了摇头。
“我要你拿着这份东西去找她,告诉她你有能力帮她永远封住这段过去,同时也有能力让它见光。”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