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毒物的山头?”
胡坤把弹匣退出来检查,扯着嗓子大吼出声。
“我在曼相军营看那帮软脚虾,骨头都快生锈了。”
他装好弹匣拉动枪栓,迫不及待地看向王振华。
“您给句痛快话,啥时候让我带兄弟们冲第一阵?”
对面的李响抱着膀子闭目养神,呼吸平缓悠长。
听见胡坤嚷嚷,他连眼皮都没掀,直接吐出两个字。
“聒噪。”
“嘿!你个死面瘫!”
胡坤急了,拿枪托重重砸向金属地板。
“你那把破刀再邪乎,能有坦克炮管子硬?”
他瞪着眼睛,不服气地继续叫嚣。
“等过几天重火力一到,老子非得开着坦克把坤沙的脑袋压成屎!”
“杀人,看效率。”
李响终于睁开眼,冷漠的目光扫过对面的同伴。
“坦克碾过去,太吵。”
他抬手摸了摸身旁的刀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一刀割断颈动脉,最清静。”
“行了。”
王振华靠在航空座椅里,打断了这俩杀胚的斗嘴。
他手里端着杯艾娃刚调的威士忌,冰块撞着玻璃杯叮当响。
“胡坤,你的枪管子留着有大用。”
王振华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出痕迹。
“坤沙和八面佛在金三角盘了几十年,手底下几万人,暗堡雷区跟马蜂窝差不多。”
他抿了一口烈酒,给手下分析眼前的局势。
“光靠坦克推不平,还得靠人命进去填。”
胡坤咧开嘴乐了。
“老板放心,您一句话,我带头往雷区里蹚!”
“用不着你蹚雷。”
王振华一口闷了烈酒。
“至高盟那几个老家伙既然想看戏,我就给他们演一出大的。”
他把空酒杯递给旁边的艾娃,眼中闪铄着野心。
“等杨琳那边的自行火炮运到,我要让坤沙的山头连只活蚂蚁都剩不下。”
坐在旁边的艾娃翘着大长腿,手里捧着一台军用级便携追踪终端。
她今天套了身紧身黑皮衣,金发波浪散在肩上,身段妖娆诱人。
“老板,刚截了条有意思的信儿。”
艾娃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切出一张信号追踪图递到王振华面前。
“至高盟在欧洲的中间人,半小时前给坤沙的副官挂了电话。”
她指着屏幕上的数据波纹继续汇报。
“就十五秒,用的跳频加密。”
“破译出来了?”
王振华看着屏幕跳动的波形,顺口问了一句。
“不用破译。”
艾娃嗤笑一声,收回了追踪终端。
“十五秒,只够传一句话。”
她撩了一下耳边的金发,道出其中的玄机。
“昂泰刚折了,他们这是在给坤沙通风报信,说咱们要下死手了。”
“一帮只会躲在下水道里玩阴的臭虫。”
王振华冷哼一声。
“让他们准备去,底牌亮得越多,死得越难看。”
直升机在云层里钻了两个小时,终于在天黑前抵达了清莱府七杀军的大本营。
这里是王振华在金三角的绝对腹地。
高耸的混凝土墙外拉着滋滋作响的高压电网。
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在夜空里来回扫,强光穿透外围的野林子。
暗堡的射击孔里,重机枪的枪管子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直升机在停机坪稳稳降落,舱门一开,王振华率先踩下舷梯。
“老板!”
停机坪外,闫九和东哥带着几十号七杀军内核骨干早列队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