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王振华,眼里全是火热。
“素雅……”
金有祥抖着嗓子叫住了他,好不容易才让胸口那阵难受劲消停点。
他转过头对上王振华的眼睛,嗓门虽然没力气,但那股铁了心要死磕到底的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王先生,我老了,脑子不中用了,手底下的人在眼皮子底下造反都看不出来。”
“这南部军区的几万号人交在我手里,早晚是个让人连皮带骨吞干净的死局。”
他干咳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放大声音。
“我今天当着您的面,当着这几位兄弟的面,正式表个态。”
“从现在起,我卸下佤邦军总司令的位子,交出所有的调兵虎符与兵权。”
“佤邦南部军区,以后全权由我女儿金素雅接管!”
金素雅红唇微张,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虽然她凭直觉早就猜到了王振华挟天子以令诸候的谋划,可当父亲亲口宣布移交基业时,她仍感到一阵心潮澎湃,头皮都在发麻。
她心中洞明,这一切并非因为她手腕多强,只是因为她这几天坚决地站在了王振华身边,用忠诚换来了这个男人的扶持。
“爸……”
金素雅往前走了一步,轻声唤道。
“你给我闭嘴!”
金有祥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对女儿大吼出声,用这种方式向王振华表明自己彻底的顺从。
“以后不许叫我爸,你要叫王先生老板!”
“素雅,你给我把这句话刻在骨头里,以后这南部军区,只听王先生一个人的命令!”
“你要是敢有半点二心,我金有祥做鬼也不放过你!”
听到这番声嘶力竭的表态,王振华才微微偏过头,目光直接落在金素雅身上。
金素雅迎着他那带着侵占意味的视线,没有丝毫胆怯或尤豫,单膝重重跪地,右手紧贴左胸,昂起白淅的脖颈,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冷风吹过金素雅火热的面颊,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狂热。
她从小在军营长大,见惯了男人们为了权力和毒品互相背叛厮杀,却从未见过任何一个男人,能把暴力运用到王振华这般具有艺术感的地步。
单人盲射全歼特战队,一通电话调来空中炮艇洗地,这种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的绝对强权,正是她苦苦寻觅的依靠。
接管南部军区只是开始,她要成为这个男人手里最锋利的刀,替他扫平金三角所有不听话的势力。
“老板。”
金素雅的嗓音清脆而坚定,在夜风中远远传开,带着毫不掩饰的热情。
“金素雅及佤邦南部军区全体将士,从今往后,愿为您效死。”
就是从这一刻起,曾经在金三角割据一方,让周边各国头疼的佤邦大军,从名义到实质,都已彻底改换门庭,粘贴了王氏集团的私有标签。
一直负责警戒的胡坤,正单手端着4a1突击步枪,听完金有祥的交权表态,他咧嘴冷笑一声。
他把枪托在胸口颠了颠,偏头对旁边的李响低声说。
“这老登倒真是懂事,算他今天识相,要是他刚才脑子犯轴多崩出半个不字,老子高低得用子弹给他脑门开个天窗。”
“娘的,跟了老板才知道,以前我们在街头砍人抢地盘,简直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帮在林子里钻来钻去的土鳖,也配跟老板叫板?”
“等老子的新兵蛋子训练完,开着坦克出来兜风,非把坤沙那老毒物的大本营碾成平地!”
李响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手中的航空级钛合金战刃已被仔细擦拭干净,稳稳收回后背的刀鞘。
他冷冷瞥了跪在地上的金有祥一眼,一言不发,但全身紧绷的姿态,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