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叔低头称是。李响则对着王振华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带着胡坤走向另一部电梯。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整层楼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整座被打通的空中宫殿。
走廊尽头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心腹,每人怀里都抱着一把乌兹微冲。
“把门看好。任何活物不准放上来。”金素雅下达死命令。
她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
王振华跟着走进去,大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外面的所有喧嚣被彻底切断,整个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套房面积大得离谱,两百七十度的全景落地窗将曼谷的璀灿夜景尽收眼底。
“吧台那里有酒。我这里的藏酒,随便拿出一瓶都够普通人吃一辈子。”金素雅指了指靠墙的巨大恒温酒柜,
“你自己随便倒。我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换衣服?”
王振华脱下西装外套扔在真皮沙发上,单手扯松领带,
“咱们待会儿探讨人生的时候反正也不穿衣服,你这换来换去不是多此一举么?”
“我不喜欢带着外面的油烟味上床。”
金素雅头也不回地走向宽敞的衣帽间,
“你可以先用酒给自己壮壮胆。毕竟想吃下我,光靠嘴皮子够硬是不行的。”
“那我就把牙磨尖一点,待会连皮带骨头直接生吞。”王振华走到酒柜前,随手挑了一瓶没贴标签的烈酒。
他倒了半杯酒,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灯火。
王振华晃动着酒杯里的冰块,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这个女人不仅是个极品尤物,更是他在金三角铺开军火网络的关键钥匙。
拿下了她,就等于在这个三不管地带砸下了一根最硬的钉子,将直接打通从欧洲到金三角的走私大动脉。
水声从远处的浴室里传来。
“你这地方带过几个男人回来?”
王振华端着酒杯,拔高音量对着浴室方向问道。
金素雅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出,带着回音:“我说你是第一个,你信么?”
“信不信的,等会验验货就知道了。”
王振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不过看你这走路的姿态和双腿并拢的习惯,那层膜要是还在,今晚这戏就更刺激了。”
浴室里传来金素雅的一句暗骂:“下流。”
十几分钟后,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王振华转过身。
金素雅褪去了那身像征权势的纯白西装。
她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衣。
衣料极少,大片冷白皮暴露在空气中,与黑色的真丝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领口开得极低,傲人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呼之欲出。
她赤足踩在红色的波斯地毯上,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双腿便从裙摆的开叉处探出,毫无防备又极具侵略性。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直接的明示。
高傲的白孔雀在属于自己的领地里,撕下了所有高冷的伪装,化身为最致命的诱惑者。
“酒好喝么?”
金素雅走到吧台前,拿起王振华刚才用过的杯子,就着杯沿抿了一口残留的烈酒。
一滴透明的酒液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深不见底的沟壑。
“酒一般。不过看你这副打扮,今晚的下酒菜倒是挺对我的胃口。”
王振华把手里的玻璃杯随意搁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刚才在车上说,这世上最脏的是人心。”
金素雅向他走近两步,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胸膛,呼吸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