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禾家别院,灯火通明,却静谧得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这是一种森严的静。
只有真正屹立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家族,才能在寸土寸金的妈港拥有这样一座与世隔绝的私家园林。
王振华推开雕花红木大门的时候,身上的黑色风衣还带着一股散不去的硝烟味。
但在此时屋内的女人鼻尖。
“回来了?”
一声温婉的轻呼,尾音却在发颤。
禾青青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暖橘色台灯。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白色睡裙,赤着足。
看见那个高大身影的瞬间,便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温热柔软的身躯撞了个满怀。
王振华顺势张开双臂,接住了这具娇躯。
“我就知道你会赢……我就知道……”
禾青青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股危险的气息,声音里有了哽咽。
“父亲说那是死局,我说不是,我看中的男人,这世上没人能困住他。”
“傻丫头。”
王振华轻笑一声。
宽大的手掌顺着她如瀑的黑发向下滑落,扣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瞬间点燃了他眼底压抑已久的火焰。
他低下头,堵住了那张还要喋喋不休的红唇。
那吻炽热而粗暴,力道之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
禾青青嘤咛一声,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跌跌撞撞地向那张宽大的欧式丝绒大床倒去。
衣衫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淅。
王振华的手指灵活地挑开那件风衣的纽扣,随手将其扔在地毯上,接着便要去解开禾青青睡裙的系带。
他此刻是巡视完领地的雄狮,急于享用自己的战利品。
然而,就在他的情急时,禾青青气喘吁吁地偏过头,躲开了他掠夺般的吻。
那张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
眼神迷离,却存着歉意与坚决。
王振华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挑起一边眉毛,眼底未褪的暗红光芒令人心头发紧。
“怎么?禾大小姐这是打算玩欲擒故纵?”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个时候喊停,是个男人都会有火气。
“不是……”
禾青青咬着下唇,已然下定决心。
她抓着王振华的大手,缓缓下移,轻轻复盖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亮红灯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种初为人母的骄傲。
“医生说了,头三个月是红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越界。”
王振华的手悬在半空。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平坦的小腹上,大脑有片刻的空白,随即嘴角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一下。
前脚林雪那帮孕妇联盟才刚刚撤离妈港,后脚这禾家大小姐也中招了?
“又怀一个?”
王振华苦笑着翻身躺在一侧,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看来以后这禾家别院,得改名叫幼儿园了。”
被硬生生打断的欲望在体内灼烧,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豪赌之后。
看着男人那一脸吃瘪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禾青青噗嗤一笑。
她凑了过去,动作轻柔得有如猫儿,趴在王振华耳边,吐气如兰。
“怎么?委屈了?”
“你说呢?”王振华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都准备去冲冷水澡了。”
“你是禾家选定的姑爷,今晚又是这种大胜的日子,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禾青青眼底浮现一抹狡黠,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