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铁丝,死死地扎进他的大脑皮层。
此时,侧方高处的通风口内。
两名负责远程压制的狙击手已经重新锁定了李响的位置。红外准星在那道黑色残影上晃动,正准备射击。
“当着我的面杀人,问过我了吗?”
这位前i5的王牌女特工,展现出了远超常人想象的柔轫性。她那件深紫色的晚礼服裙摆在空中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圆润的大腿由于发力而绷紧了完美的肌肉线条。
“刷——”
她从大腿内侧的真皮枪套里顺势抽出两把银色的袖珍手枪。
没有瞄准,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上方的通风管。
艾娃仅仅是凭借听觉感应和那股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直觉,身体半空侧翻,纤细的手指连续叩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伴随着一串火星。
通风管口那两个昂贵的观察镜片被大威力手枪弹直接击穿。
细碎的镜片夹杂着子弹的动能,直接钻进了后方狙击手的眼框。
两声闷哼从高处传来,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原本致命的远程狙击点,瞬间哑火。
“谢特!给我拦住他!所有人压上去!”
戴维斯彻底慌了,他尖叫着抓起赌桌上装有绝密名单的公文包,踉跟跄跄地转身就往贵宾厅的后门冲去。
那里有直通迈克尔顶层停机坪的秘密信道。只要上了飞机,他就能利用公海的信号调用支持。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黄铜门把手的瞬间。
一股让他通体冰凉的危机感,陡然从背后升起。
王振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违背物理定律的运动状态。
在那零星扫射而来的子弹间隙中,王振华就象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一样,每一步跨出的角度和节奏,都精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可所有的流弹,似乎都象是长了眼睛一样,在接触到他风衣边缘的前一瞬,由于他身体微妙的侧移而尽数落空。
这种视觉上的极度违和,让躲在掩体后的葡澳官员们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这……这是在拍电影吗?”
一名挺着将军肚的博彩局官员使劲揉了揉眼睛。他看到王振华在硝烟中闲庭信步,手中的酒杯甚至没有晃出一滴液体。
“不……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老赌王禾宏生通过屏风的缝隙,死死盯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
苍老的双手中,那根沉重的龙头拐杖都在微微颤斗。
他一生识人无数,见过不要命的亡命徒,也见过武力惊人的国术大师。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暴力演绎得如此优雅,又如此令人窒息。
这不是在战斗。
这是在高位维度对低位维度的无情碾压。
“戴维斯先生,你要去哪?”
王振华的声音在戴维斯耳边响起。不高,却冷得象是一块千年不化的玄冰。
戴维斯猛地回头,瞳孔中映射出的,是王振华那张被墨镜遮挡了大半、却透着冷峻杀意的脸。
“法克!去死吧!”
戴维斯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格洛克,疯狂地扣动扳机。
可他的动作太慢了。
在王振华眼中,这种速度就象是陷在泥沼里的蜗牛。
王振华左手闪电般探出,手背精准地撞击在戴维斯的手腕虎口。
随着“咔嚓”一声错位响,格洛克手枪打着旋儿飞到了吊顶边缘。
紧接着,那只布满老茧、如同铁钳般的大手,顺势而上,死死地扣住了戴维斯的脖颈。
“呜——!”
戴维斯原本高大的身躯,在王振华单手的怪力下,竟然象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