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腰间鼓囊囊的黑西装保镖却象是一堵墙,死死地挡住了去路。
戴维斯并没有让开的意思,依然保持着那副虚伪的笑容:“真没想到您这么准时。不过……”
他指了指李响怀里的刀,又指了指张力手中的箱子,一脸歉意地耸了耸肩。
“王先生应该知道,迈克尔梅是正规经营场所,为了所有贵宾的安全,我们需要例行检查。哪怕是上帝来了,进这扇门,也得先把佩剑留下。”
戴维斯打了个响指。
那八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搜李响和张力的身。
这是下马威。
在道上混,进门先卸刀,那就等于先矮了三分,把自己变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王振华连脚步都没停,甚至连看都没看戴维斯一眼。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骤然炸响。
李响手中的钛合金战刃并未出鞘,但他仅仅是用拇指将刀刃顶出了半寸。
那一瞬间,一股如有实质的森寒杀气,如同极地寒流般席卷全场。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保镖脸色惨白,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恐惧感让他们本能地僵在原地,手下意识地按向后腰的枪套。
但也仅仅是按住。
因为他们清楚,只要敢拔枪,下一秒脑袋就会搬家。
“怎么?戴维斯先生想在这里开战?”
王振华终于停下脚步,隔着墨镜,视线冰冷地落在戴维斯脸上。
“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王振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要么滚开,要么死。”
戴维斯的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在东南亚经营多年,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
这里可是迈克尔梅!是他的地盘!
但看着李响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再看看一脸淡漠的王振华,戴维斯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坚持搜身,今晚这金殿大堂绝对会血流成河。
僵持了整整三秒。
戴维斯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重新堆起笑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哈哈,王先生果然有个性。我就喜欢有个性的朋友。请!”
……
顶层,至尊厅。
这里的装修奢华到了极致,波斯地毯,水晶吊灯,墙上挂着真迹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
王振华大马金刀地在主座上坐下。
他戴着的墨镜开启了透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通过墨镜透视已然看到藏在墙后夹层里的那支全副武装的战术小队。
十把hk416自动步枪,枪口正对着这个房间。
视在线移。
中央空调的通风渠道内,两个身穿吉利服的狙击手正趴在狭窄的空间里,高精度的红外瞄准镜死死锁定了他的眉心。
“呵。”
王振华轻笑一声。
这就是美国人的“待客之道”。
表面跟你谈笑风生,背地里早就把刀架在了你脖子上。
“王先生笑什么?”
戴维斯亲自拿起醒酒器,将一杯色泽如红宝石般的红酒推到王振华面前。
“这是82年的拉菲,我从波尔多私人酒庄空运来的。尝尝?”
戴维斯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摇晃,语气看似随意却藏着针:“我知道王先生在欧洲闹得很凶,连德国人都吃了你的亏。但在亚洲,尤其是在妈港,有时候太锋利了容易折断。这世界很大,有些人,有些势力,比如我们……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
这是敲打。
也是在暗示他背后的cia背景。
王振华端起酒杯,凑到鼻尖下闻了闻。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