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珠宝,走到王振华身边,将手中的红酒杯递到他唇边。
王振华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
“老公,”林雪吐气如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么多钱,放在外面总是不安全。不如……姐姐帮你管,好不好呀?”
她的身子柔软无骨地贴了上来,那在黑色礼服下包裹着的丰腴曲线,紧紧挨着王振华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我保证,一定给你管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以后你每天睁开眼,我都会告诉你,我们的钱又多了多少。”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不是“你的钱”,而是“我们的钱”。
王振华笑了笑,不置可否,只是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惹来一声娇嗔。
另一边,金美惠靠在沙发上,并没有添加“夺宝”的行列。
她从精致的银质烟盒里抽出一支纤细的女士香烟,点燃,猩红的火光在她狭长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她的目光在满地的财宝和气定神闲的王振华之间来回流转,最后落在了身旁已经看傻了的妹妹金美娴身上。
“美娴。”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啊?姐?”金美娴如梦初醒。
“看清楚了。”金美惠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她冷艳的脸,
“男人分很多种。有些男人,会给你讲情话,送你玫瑰花;有些男人,会给你一份安稳的工作,一个不大不小的家。”
她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与笃定。
“但只有眼前这种男人,能把世界踩在脚下,然后把从世界抢来的一切,都堆在你面前,让你随便挑。”
“他不会问你想要什么,因为他会给你全部。”
“姐姐以前教你看女人,现在,我教你看男人。这种男人,才是我们该选的。学着点,别再被那些穷小子的几句甜言蜜语骗了。”
金美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看着那个被众美环绕,神情张狂的男人,心头一阵悸动。
她好象有点明白,为什么姐姐会那样毫无保留地臣服于他了。
高玲始终是最安静的那个。
她没有去碰那些珠宝,也没有象林雪那样争宠。她只是默默地走到王振华的另一边,拿起一张干净的丝巾,然后蹲下身,拉过王振华的手。
他的手很大,指节粗壮,掌心带着常年握刀弄枪留下的厚茧。因为之前在地下室亲自处理那些财物,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灰尘。
高玲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用丝巾认真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他的手指,动作轻柔得象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擦干净后,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万种风情的眸子里,此刻只有纯粹的心疼。
“累不累?”她柔声问,“忙了一天,要不要先上去泡个澡,休息一下?”
在这一片喧嚣与浮华中,只有她,在关心他这个人,而不是他带来的财富。
王振华心中一暖。
这个妖精姐姐,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候,给予他最想要的温柔。
他心中豪情万丈,享受着这众美环绕、香风阵阵的场景。财富、权力、美人,一个男人所追求的一切,此刻他都握在手中。
他伸出左手,一把将还在耳边吹着枕边风的林雪,更紧地拉入怀中,惹得她一声惊呼,整个人都跌坐在他的腿上。
然后,他又对着右边还在为他擦手的高玲,勾了勾手指。
高玲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站起身,挨着他坐下。
左拥右抱。
一个冷艳如冰,一个温润似水。
王振华的目光扫过厅内每一张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