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个机会,若是能成事,那我威武雄壮的狼骑大军,便能横扫四方。
若不能成事…我们便不陪齐王玩了,何不等天武大帝归西,我们连云州一併吃下!”
这些话,听得王萧心惊肉跳。
果不如他所料,这边外蛮夷,根本就是一群野心极大之人。
北漠不仅屯兵,还在观察局势! 但从他们的话中,王萧能感觉到,这些蛮子对於天武大帝,还是相当忌惮的。
他的目光落在石屋內一张书案上,那里散落著一些信件和一卷兽皮。
他耐心等待,直到屋內三人因爭论激烈,暂时都背对窗户走向屋內角落地图时。
才死死盯著书案上几封盖有狼头火漆印的信件和兽皮卷,利用意念驱动的能力,將其裹入怀中。
得手!
他毫不犹豫,立刻原路翻出。
然而,石屋內那耳戴铜环的北漠使者“拓跋恭”似乎心有所感,猛地回头,“谁?!”
拓跋恭反应极快,怒吼声中,人已如苍狼扑食般窜出窗户,五指成爪,带著腥风直抓葵的后颈!
另外两人也紧隨其后。
葵头也不回,朝著兽栏另一个方向疾驰。
“我分明未曾发出任何动静,这人为何瞬间警觉?”
王萧忽然联想到贡天教投奔北漠荒原。
“莫非,他们也练了神魂功法?”
这三人皆是化罡境,凭藉葵这具肉身,倒是堪堪抵挡。
拓跋恭利爪猛然划过。
葵身身上出现三道血痕,但只用了两息时间,便恢復如初。
“这是什么情况?”拓跋恭显然有些发懵。
同时,王萧操纵葵,左脚猛地踢向旁边一个装有腥臭內臟的木桶。
砰!
木桶炸裂,污秽之物劈头盖脸地砸向追来的拓跋恭。
拓跋恭惊怒闪避,速度一滯。
葵攥紧拳头,趁机衝著旁边一个关押著数头公狼的铁笼而去。
啪!
一拳精准击中门栓薄弱处,虽力道不大,但阴煞之气瞬间让插销发出一声脆响。
笼內的公狼早已被三人的追击吵醒。
王萧瞳孔泛红,里面的两匹狼中了幻境之术,当即开始疯狂撞击笼门。
“嗷——!”
铁笼门被巨大的力量撞开,脱困的苍背狼赤红著眼,直直扑向拓跋恭。
场面顿时大乱!
拓跋恭不得不回身应付这头髮狂的野兽,怒喝连连。
“阿狼大兄,这是为何??”
另外两名北漠人也被狼群骚动而牵制住。
葵却已如鬼魅般掠至那扇门前。
门是厚重的包铁木门,从內部閂著。
王萧没有丝毫犹豫,沉腰坐马,一拳轰在门閂位置!
轰隆!
巨响声中,木屑混合著铁锈四溅,整扇门剧烈震动,铁栓扭曲变形,门户洞开!
门外是向上延伸的狭窄石阶,冷风倒灌。
葵当即化作一只鸟,身影迅速消失在向上的黑暗中,只留下里面一片混乱。
…
几乎同一时刻。
齐王府宴厅,气氛已绷紧至极限。
齐王坐於主位,脸上带著笑,再次举杯朝向客座的凌空海,“本王再敬心王一杯,云州安稳,也需你我同心才是。”
凌空海目光沉静,举杯示意,却未饮,“王爷言重。”
齐王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正欲再言。
突然,侧厅通道处,一名王府內侍头领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也顾不得礼仪,几乎是扑到主座之下,声音因惊恐而尖锐,“王、王爷!祸事!
地牢地牢被劫!狼苑也闯入强人,北漠使者震怒…”
哗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