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格里菲斯猛地一拍桌子,完全没有半点要参加这个宴会的想法。
李昂闭关的这段时间,格里菲斯並不知道他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但亲眼看到过,胖瘦哥布林將空了的水晶箱子从李昂臥室里抬了出来。
不管这些水晶是被吃了还是怎么样,最起码已经被消耗掉了五百磅以上的存货。
现在塞斯科已经起疑心了,万一晚上赴宴的时候,塞斯科提出要验验货,到时候数目对不上怎么办?
即便是以胖子和瘦子那样迟钝的神经,也知道两边肯定会大打出手。
要知道,塞斯科除了有好几百號训练有素的士兵之外,手底下还藏著一支由职业者组成的隱秘部队。
在人家的地盘,与一大帮职业者和士兵正面衝突,这在格里菲斯看来,跟送死属於同义词。
所以,趁著塞斯科的管家刚走,赶紧跑路。
再不跑恐怕就来不及了!
但李昂对于格里菲斯的提议,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难道我没有跟你说过,我来这儿当镇长的真实目的吗?”
格里菲斯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你还真没跟我说过,当时你只是意气风发地喊了句上任鹅城,然后就带著大伙来到了这里。”
“那確实是我疏忽了。”
李昂摘下牛仔帽,弹了弹上面的灰尘:“看到了吗,这是前任镇长班杰明的帽子,一顶用牛皮缝製的纯手工牛仔帽,据说这是他身上最值钱的东西。
我问过小镇居民一些关於前任镇长的情况,所有人都告诉我那是一个勇敢的好人。
在得知卡迪班矿业中存在的各种剥削、压榨之后,他以镇长之名向塞斯科提出抗议,甚至孤身前往了卡迪班城堡,试图说服塞斯科善待这里的平民。
之后的事你们应该也清楚,班杰明镇长失踪了,法兰赫政府跟瞎子一样不管不问,只是和之前的几次一样,又派了一位新镇长过来。
而在我到来之后,塞斯科却拿出了班杰明镇长的血衣试图威胁我!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和塞斯科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这份愤怒不光是为了俄克托镇这些正在遭受苦难的平民,同时也是为了前几任被塞斯科所残害的镇长。
你们可以说我正义感过剩,甚至自不量力都行。
但我意已决,不愿意留下来的我也不强求,我会安排手下送你们离开。
当然,无论你们走不走,今晚我都会儘可能地避免与塞斯科直接起衝突,因为还没到跟他鱼死网破的时候。
我话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们做决定了。”
李昂微笑著將牛仔帽重新戴在了头上,如火炬般炽热的目光在四人的脸上流转。
芙蕾莎、赫弥雅、格里菲斯、凯恩,每个人的表情都有所不同。
至於旁边的胖子和瘦子,一个在挖鼻屎,一个在抠脚趾头,似乎对李昂的这番话並不在意。
几秒钟后,赫弥雅率先打破了沉默:“圣堂骑士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惩恶扬善的机会,如果践行正义的代价是生命,那我甘愿押上所有!”
芙蕾莎也用鏗鏘有力的语气附和道:“虽然我之前一直以为,镇长先生自称见过光明之主是在开玩笑。
但现在我真的有些相信,镇长先生你確实接受过光明之主的指引。
既然同是光明与正义的盟友,身为极昼圣女的我自然没有让你孤军奋战的道理!”
“我我我还有我!”凯恩兴奋地举起了手,“我是镇长大人收的第一个手下,就算是死也要跟您死在一起!”
人与人的悲欢是不相通的,芙蕾莎等人一个比一个慷慨激昂,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的模样。
而旁边的格里菲斯,脸却愁成了苦瓜:“就非得要死吗?我能不能不死?”
无比惜命的他其实真的很不赞成留下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