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藏宝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够看。
能打下这么多家底,石室的主人什么来头?
这边冉祯在惊叹、赞美、艳羡的时候,谢曦一步步走过生活区,抚过石桌,来到石榻前,盯着一旁的婴孩床看了会儿,才幽幽一叹。
掀开石榻的锦褥,从石榻中间的暗格中取出一只木盒,打开看了一眼便合上了。
重新把锦褥铺好,又随意转了两圈,眼眸中情绪翻涌,最终归于一片幽深。
谢曦环顾一周,见冉祯两眼放光、恨不得趴进珠宝堆打滚的样子,不禁莞尔。
“你若喜欢,这些财宝都送给你。”
谢曦朗声对冉祯说了句。
冉祯从一箱东珠后头抬眼望他,一双眸子波光潋滟,映着满室珠光:
“真的?”
不过问完冉祯就反应过来:“不对,你有什么资格送我?这些东西是你的吗?”
谢曦不愿隐瞒,直言不讳:
“我阿娘的东西,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冉祯美目圆睁:“你,你娘的?”
谢曦眉峰微微挑了挑:“别骂人。”
“……”冉祯不和他计较,快步过去诚心发问:
“真是你阿娘的东西?可你阿娘不是……”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民间医女,为建威侯前世子留了一点血脉的妾室,在侯府待了八、九年都没什么人记得她的女人。
“这些是她进侯府之前置办的。”
谢曦喉间微涩,说不清是心疼还是酸楚。
冉祯搞不懂:
“你娘都这么有钱了,干嘛还想不通去侯府当个妾呀?”
她要有这么多钱,早就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逍遥自在去了,犯得着留在侯府受那妾室的窝囊气?
谢曦敛眸,将酸涩掩藏:
“或许因为……有了我吧。”
冉祯闻言也将四周环顾。
确实。
石室中虽然宝贝众多,但毕竟是地下,当娘的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这种地方出生。
“可既然她和你爹有了你,那干嘛不直接要求当正室?”
有这么厚的家底,哪怕出身一般又怎样,反正谢曦他爹本来身子就不好,就算娶个医女当正妻也没人置喙吧。
谢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回了句:
“她犯了事,见不得光。”
冉祯恍然,因为见不得光,所以哪怕有这么厚的家底,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做人正妻。
她欲言又止:
“这些……不会是赃款吧?”
不怪冉祯这般猜测,谢曦她娘一介民女能攒下这么多金银财宝本身就很可疑,谢曦又说她犯了事见不得光,那她犯的事或许就跟这一屋子的宝贝有关了。
谢曦不置可否,却反问冉祯:
“若是赃款,你便不敢要了?”
冉祯被问得一愣,但只是片刻功夫她就决定遵从本心:
“怎么不敢?天下宝贝本就无主,到谁手里就是谁的,你别反悔就行。”
谢曦唇角微扬。
这时给他们带路的荧光蓝蛇爬上了石室中央的石桌,俏皮的盘了个小圈儿,对谢曦‘嘶嘶’了几声。
谢曦认真听了它的意思,径直走向石室东南角,只见石壁上有一处未磨平的凹处,上面摆放着一只通体散着寒气的玉盒。
正要伸手触碰,被跟过来的冉祯阻止:
“等等。”
这玉盒的寒气都成烟了,直接碰可能会受伤,冉祯迅速将叠放在婴儿床中的襁褓取来,用之包裹了把玉盒从石壁上取下。
刚把用襁褓包裹的玉盒抱在怀中,冉祯就觉眼前闪过一道光,荧光蓝蛇居然就自己飞进了玉盒,肥嘟嘟的身体盘成一团,看着很是安逸。
“这是你的床吗?你要跟我们走吗?”
冉祯忍不住随口问了两句,没想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