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生灵。
那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一个与圣域平行的世界。
“这是”叶知柠的声音微微发颤。
云宁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片静谧的湖泊上，声音平静而悠远：“界海。”
“这片湖，名为界海。
你们看到的每一颗星辰，都是这片湖泊中的一个水分子。
每一个水分子，都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拥有自己的天地、法则、生灵、文明。”
弟子们呆住了。
一颗星辰，就是一个世界。
而这片界海中，有无数个水分子，无数颗星辰，无数个世界。
他们以为圣域就是整个世界，却没想到，圣域不过是这浩瀚界海中的一滴水。
世界之大，无穷无尽。
修行的路，也没有尽头。
叶知柠望着那片浩瀚的界海，久久不语。
她忽然想起了师父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修行最重要的，是心。有一颗坚定、纯粹、不为外物所动的心。”
是啊，世界再大，路再长，只要心不变，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肖岩打破了沉默，咧嘴笑道：“管他多少世界，管他多少水分子。
跟着师父走就是了，师父去哪，我们就去哪。”
苏妲己轻笑一声，眼波流转：“肖岩难得说了一句有道理的话。”
“什么叫难得？”肖岩不服气地瞪眼，“我说话一直都很有道理好不好？”
众人笑了起来，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云宁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弟子，他没有白收。
界海无涯，修行无界。
但他相信，有他在，有这些弟子在，他们一定能穿越这片浩瀚的海洋，到达彼岸。
界海无风。
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漫天星辰。
那些星辰在水中微微颤动，如同无数只眼睛在一眨一眨。
云宁负手踏波而行，脚步落处，水面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
十四名弟子跟在他身后，或踏水、或悬浮、或骑乘灵兽。
沿着师父开辟出的那条无形之路，朝界海深处走去。
四周静谧得近乎诡异。
没有风声，没有水声，没有任何生灵的声响。
只有星辰投下的冰冷光芒，将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荡漾而微微扭曲。
叶知柠走在队伍前列，浅粉纱裙在水中倒映出一抹温柔的粉色。
她的目光一直望着前方，望着师父那道挺拔如松的背影，心中安定。
不知走了多久。
也许是半天，也许是一天，在这片没有日月更替的界海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忽然，云宁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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