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圣皇巅峰的碧波钓叟就那么被废了?
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被废了?
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扑通——”
“扑通——”
有好几个人直接从船上跌进江里,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腿软站不稳。
更多的人则是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萧楚楚更是捂住了嘴巴,桃花眸中满是震撼与惊骇。
她知道云宁很强,但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
那可是圣皇巅峰啊!
在锦绣城横着走的存在!
就这样被他随手废了?
这
这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云宁收回手,看都没看瘫倒在扁舟上的碧波钓叟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看向花船的方向,淡淡道:“还有谁想要交代的?可以一起出来。”
声音在江面上回荡,却没有人敢回应。
那些躲在暗处的范家眼线,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那些围观的散修和商贾,更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生怕被云宁注意到。
云宁等了三息,没有人敢说话。
他轻轻摇了摇头,走回萧楚楚身边,道:“走吧,回船上。”
萧楚楚机械地点了点头,跟在云宁身后,踩在江面上,却感觉像是踩在云端,整个人都是飘的。
回到花船上,那位之前收了云宁十枚帝晶的男子,此刻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贴着船板,连头都不敢抬。
“兄不对,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饶命!”
那男子的声音都在打颤,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云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起来吧,你我又无冤无仇,跪什么?”
那男子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
但依然弓着腰,满脸谄媚的笑容,恨不得把云宁当祖宗供着。
云宁没有理会他,带着萧楚楚走到花船的一处包间。
那里有一张铺着锦缎的软榻,是花船上最好的位置。
“坐。”云宁指了指软榻。
萧楚楚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乖巧的学生。
云宁在她对面坐下,然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得萧楚楚有些不好意思,脸蛋微微泛红。
“萧姑娘。”云宁开口道。
“公子叫我楚楚就好。”萧楚楚连忙道。
云宁微微点头:“楚楚,我问你,你方才说要拜我为师,是真心的吗?”
萧楚楚毫不犹豫地点头:“千真万确!楚楚愿意以性命起誓,今生今世,绝不背叛师父!”
她说着,直接从软榻上起身,跪在云宁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这一次,云宁没有拦她,坦然受了她三拜。
三拜之后,云宁伸手扶起萧楚楚,道:“既然你已经行了拜师礼,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云宁的徒弟了。
做我的徒弟可是有规矩的:
你以后有为师做为靠山,无惧任何人!
不许随便跪人,不许随便磕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有白玉,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父。
除此之外,谁都不值得你跪。”
萧楚楚用力点头:“楚楚记住了!”
云宁满意地笑了笑,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萧楚楚:“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关键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萧楚楚接过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