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
三月七。
她正缩在门后,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当看到林澈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
“啪。”
那扇门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关上了。
紧接着传来反锁的声音。
一下。
两下。
三下。
似乎觉得还不保险,里面又传来了拖动桌椅顶住房门的摩擦声。
林澈对此充耳不闻。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
他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那道痕迹。
然后理了理头发。
将那一身属于雄性野兽的暴虐气息收敛起来,重新披上了属于“列车长”的那层冷硬外皮。
推开观景车厢的大门。
“叮铃。”
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现磨的阿拉比卡豆子,混合着热牛奶和肉桂的香气。
温暖。
醇厚。
瞬间冲散了林澈身上那股属于地狱的味道。
车厢里很暖和。
巨大的落地窗外,绚烂的星河正在缓缓流淌。
无数星辰拉成细长的光丝,在深邃的宇宙背景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吧台后。
姬子正背对着门口。
她穿着标志性的白色修身长裙,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边。
她手里拿着一只细嘴壶。
手腕悬空,稳定地转动着。
热水注入滤杯,激起一圈圈褐色的泡沫。
听到开门声。
姬子的动作没有停。
甚至连节奏都没有乱。
依然专注地看着滤杯中滴落的咖啡液。
直到最后的一滴热水滤尽。
她才放下手冲壶,端起旁边的骨瓷杯,轻轻晃了晃。
转身。
那一瞬间。
一股混合着烟草、血腥、汗水,以及极其浓烈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情欲味道,随着林澈的靠近,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花火的味道。
那个疯癫的假面愚者。
那个味道如此霸道,甚至盖过了咖啡的香气。
姬子挑了挑眉。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的目光在林澈凌乱的衣领和脖颈处那若隐若现的抓痕上扫过。
没有质问。
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的通透,和一丝极淡的、属于正宫的纵容。
“回来了。”
她开口。
声音温润,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磁性。
像是午后的阳光洒在老旧的书页上。
“嗯。”
林澈应了一声。
声音有些沙哑。
那是长时间剧烈运动和抽烟后的后遗症。
他走到吧台前。
没有坐那些高脚凳。
而是直接靠在吧台边缘,长腿随意地伸展着,支撑着有些疲惫的身体。
姬子端着托盘从吧台后走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
没有加糖。
也没有加奶。
这是林澈的习惯。
“尝尝。”
姬子走到他面前,把咖啡递过去。
“新到的豆子,据说是从庇尔波因特的皇家庄园里弄来的。”
林澈伸手接过。
指尖触碰到姬子温热的手指。
他没有急着喝。
而是随手把价值连城的骨瓷杯放在身旁的小圆桌上。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下一秒。
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