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喷人的留言能不能先刪了。”
“生子当如林书玄!”
“拉倒吧,就你,人家愿你收你当儿子就烧高香了。”
“唉,王兴太惨了,说实话,就算嘴臭点也罪不至此,此战过后,他怕是再也看不来了林书玄一眼了。”
看到这条留言,所有曾经骂过林书玄的人都是一阵寒意涌过,口中不自觉泛起一股酸苦。
此时,在新海明珠上的决战也进入白热化。
牧寧联合两人进攻夜伶月的一幕落在许多人眼中。
“牧寧胜之不武啊,穿了战甲,还要以多欺少?”
“唉,这一幕也不少见,不会合纵连横,就是要吃亏的。”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竞技场上不还有个姓夜的?他为什么不帮忙?在当缩头乌龟吗?懦夫!”
“让我们把元气传给夜伶月,狠狠打死这群以多欺少的货色。”
“拉倒吧,就你这水平,元气传给对面比较好。”
竞技场中央,夜伶月一贯面无表情的脸庞逐渐苍白。
她的呼吸逐渐粗重,带著丝丝的血气。
牧寧三人有备而来,她的能力被克制的死死的。
如果只有穿著战甲的牧寧一人,她可以利於不败之地。
但加上关潮与白军,就另当別论了。
体力飞速消耗,夜伶月素白的小脸倔强。
她一定要贏,在林书玄抵达竞技场之前,她必须是全场积分最高的人。
这是她的承诺,而她向来是言出必行的人。
『劈,啪』像是玻璃破碎的轻响。
但声音传播极远,清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竞技场中交织成线的月光陡然破碎断裂。
夜伶月肩膀被牧寧势大力沉的一拳狠狠命中,鲜血登时染红衣襟。
她倒飞出去,纤薄的身子在场地中滚动数圈才堪堪停下。
一直戴著的墨镜碎裂成片。
夜伶月顾不得肩膀的伤势,神色慌乱,闭著眼睛在场地內摸索,却只找到碎成半框的镜片。
勉强將它戴回到鼻樑上。
这一幕落在观赛的人群眼中,大多数人扭过头去不愿再看,谁也不想看著美的事物被打碎。
场地中的夜云神色一阵变换,他是知道夜伶月一直戴著墨镜的原因。
脚步微动想要上前,但最后还是止住步伐。
夜伶月將双手將墨镜整理到能稍微掛在脸庞,扭头继续面对牧寧三人。
“结束了。” 战甲下,经过变声处理,冷硬尖锐的声音响起。
牧寧曲腿蓄势,正要打出最后一击,气机却被牵引,落在格斗场尽头的电梯之上。
鎏金雕刻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提著银白手提箱的林书玄缓步踏出。
气势不显,但整个竞技场,整个观景台,整座新海市的目光,都凝聚在他身上。
林书玄走到夜伶月身边,將自己的校服撕成布条。
揭下夜伶月的墨镜,把布条缠做眼带,在女孩儿后脑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不知道女孩儿为什么一直戴著墨镜,但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林书玄不问。
“可能有点汗味,別嫌弃。”
夜伶月闻言,小巧的鼻尖下意识抽动,隨后乖巧点了点头。
牧寧沉声:“既然林书玄已经到达现场,夜伶月,我们没必要再战,你们可以继续交易。”
身为市政的嫡系,他自然知道林书玄成为新海七子的底牌。
平分夜伶月的积分。
这是公开的舞弊,一旦实现,是对关云扬威信的毁灭性打击。
虽然堂堂正正击败夜伶月很愉快,但谋求场外更多利益才是正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