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去,是年龄和他相仿的红髮青年。
目光憎恶扭曲如蛇。
“那人就是方程的弟弟吗?”
林书玄对著虞心问道,这种像杀了他全家一样的眼神,没有深仇大恨做不出来。
“不是,他叫王兴,武道大赛的参赛者,综合实力排名第七吧,如果你获胜,他大概率就要被淘汰了。”
虞心瞥了一眼解释道,隨后又嗤笑一声。
“对他来说,更寧可你杀了他全家吧。”
林书玄看著王兴,身姿如松,气息赫赫;看久了甚至感觉眼睛有些刺痛。
整个人如同爆裂的山火;只是受限於场地隱而不发。
跟他打?我吗?林书玄可不会有因为比试中打贏秦风就骄傲狂妄,生命能级超过5,在前世就已经是非人的水平。
王兴如果有能力拿到第七的名次,生命能级也许在20级往上?
恐怕一拳就能结束比赛。
“关局长说保证我获胜,用的到底是什么方法?我不认为自己能贏过王兴。”
林书玄瞥了一眼杀气腾腾的红髮男子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虞心不答。
该死的谜语人林书玄心中腹誹。
来到被告席,这里位於法院的低点,一举一动都会被法官和观眾席看的清清楚楚。
再加上戴著镣銬,感觉真像是斗兽场中的困兽。
一旁的原告席,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低垂著头;他身旁的律师跃跃欲试。
这位应该就是方程的弟弟了。
不过今天的主角是公诉人,这位原告只是出庭作证。
林书玄还有兴致打量这场庭审,是因为有关云扬的保证,那位预言师的证词能够证明他的无辜。
只要走个过场就好。
至於推动这场诉讼的幕后黑手,他並不特別在意。
既然是针对白祇集团的阳谋,他只是被波及的无辜螻蚁罢了。
神情庄严的审判长高居席位,隨著指针转向十二点,他沉声说道:
“开庭!”
隨著公诉人宣读《起诉书》,林书玄的罪名条条罗列。
“林书玄勾结白莎莎,帮助她实现杀人目標,与其同罪!”
幕后的推手可能就在公诉席上他听著起诉书,审视席位上的九人。
一人红髮,显然是与被抢了名额的王兴血脉相近;如果这场庭审被判罚,他应该是收益最高的人。
一女子居中,相貌美艷肃杀,黑西服搭著红底高跟鞋,她的声线凌冽,起诉书就是由她宣读的。
剩下七人姿態各异,林书玄一时分辨不出;但统一的是那股气势,显然都是久居高位之辈。
如果虞心在旁边就好了她会科普一下新海市的势力名称。
在思量间,公诉人展示证据。
卷宗记录,都市怪谈帖子的截图,以及一叠照片。
“林书玄发布怪谈帖子引起恐慌,助成白莎莎行动。”
“杀人方式与帖子中提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林书玄与白莎莎是亲密关係。”
“三枚因素叠加,林书玄非常危险可疑。”
林书玄本来还听的漫不经心,直到看到那一沓照片。
角度各异,但大多是他和白莎莎的日常照,从一起上学到一起逛街无所不包,甚至还有他们在『新海明珠』上的合影。
少年少女迎著日落相互依偎,亲密非常。
这怎么可能这些照片是哪来的?林书玄难以置信。
如果或普通的照片还能是白莎莎的司机或者隨从留影;那高塔上那张照片是谁拍的?那天傍晚现场还有第三个人?
为什么他没发现?
而且,这些照片又为什么会在公诉人手上。
如果白祇集团与他的利益一致,这些证据就不该留存下来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