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勾起了五王子某段尘封的记忆。
约莫也是在十年前。
也是他第一次见楚柔的时候。
他性子阴沉,没有四王子那么暴躁,那么直接,对待楚柔的方式,也很特別。
“那年冬天。”
“五哥你喊我去赏雪我当时很高兴,觉得五哥你终於认可我了。”
楚柔看著他,微微蹙眉:“可,五哥你为什么不让我穿鞋呢?”
她天生阴胎,本就畏寒。
又被五王子勒令不穿鞋走在雪地里自是每走一步,都是痛苦万分的。
彼时。
只有七八岁的她疼得哇哇乱哭,可五王子也跟他说了一句类似的话。
“小妹。”
“別哭,別喊,也別叫,不然的话会更疼的。”
记忆犹如潮水般涌来。
五王子很清晰地记起了楚柔的反应。
那句话之后。
直到被冻晕了过去,楚柔都没再喊过一声。
“放放了我”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那股极寒之意在体內蔓延,他只觉得连魂魄都要被冻裂了,身上竟是肉眼可见的浮现出了一层幽黑的冰霜!
“我求你了求你了啊!!!”
痛苦折磨下。
他又是惨叫了起来。 “五哥真没出息。”
楚柔看到他的反应,微觉失望,蹙眉道:“我都能忍得住,你凭什么忍不住?”
长剑微微一抖。
惨叫声戛然而止。
五王子的身体忽而多出了一道道裂缝,轰然倒下,像冰块一样,碎得满地都是。
“轰——!”
他身死的瞬间,一道狂暴的攻势陡然间自楚柔身后袭来!
出手的。
赫然便是大王子!
今日之前!
他从来没想过,昔日那个被他踩著脑袋,按在泥坑里的黄毛小丫头,竟然藏得这么深,竟然隱忍这么久,竟然胆敢弒兄!
“你这个孽障!”
“毫无人性的孽障给我死!!!”
他含恨出手,自是毫无保留,凝元境后期的修为展露无疑,手中的那柄极品真器匕首在他的灵力灌输下,宛如毒蛇吐信,绽放出一道锋芒,直指楚柔的要害!
“鏗——!!!”
一道金鸣之音骤然响起!
劲风四起,吹得楚柔青丝飞扬,缓缓转过了身。
这绝杀一击,终究是没落在她身上。
因为被挡住了。
被一柄直刀挡住了!
双手握住刀柄。
顾尘双臂微微发麻,可姿势依旧很稳,將那柄匕首死死隔绝在了楚柔身前三尺之外。
“偷袭?”
他看著一脸惊怒的大王子,腻歪道:“你敢再不讲究一点吗?”
“你”
大王子双目赤红,死死盯著他。
“你敢坏我大事”
“大哥真以为能杀了我?”
楚柔打断了他,幽幽道:“我在黄泉路上来来回回那么多次,早就是个死人了,死人怎么可能被杀得死?”
眸光流转间。
又是落在了顾尘身上。
“不过,还是要谢谢公子替我解围了。”
“收了钱的。”
顾尘无奈道:“总不能一直站在旁边看大戏吧?”
“公子是个讲究人。”
“类似的马屁,拍一次挺好,第二次就有点俗了。”
“是么?那我以后儘量拍得清新脱俗一点。”
楚柔似乎很喜欢顾尘的说话方式,显得很开心,紧了紧身上的狐裘,和他並肩而立。
先前一抱之后。
顾尘似乎已经適应了这种距离没有躲开。
楚柔更开心了。
大王子却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