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道,让大伙都听个明白。”
宋辉毫不怯场,大步走到那专利海报前,打量了几眼。
“你这专利,我確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我问你,你们公司靠这专利,到底造出了什么產品?
你们每月產能有多少?目前卖出去了多少设备?
为什么需要从民间收集这么多资金,来支持生產?”
以他后世经商的经验来看,庞氏骗局都是类似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实体业务。
所谓“分红”,也不过是用后面人的钱,给前面入坑的人贴补,直到彻底暴雷。
果然,一连串质问下来。
沈耀锋瞬间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宋辉乘胜追击,又走到父亲身边:
“既然他说不出来,爸,那你说说。你去过他们公司,你跟大伙儿讲讲,里面到底有啥?”
儿子的问话,让宋少雄也想到了一些古怪的地方。
几天前,沈总曾邀请他去参观过“公司”。
当时宋少雄就有些纳闷。
偌大公司里,儘是些业务员和打字员,却根本没看到什么设备。
更不要说像他们厂一样,有巨大的仓库跟堆积如山的產品了。
当时他就觉得奇怪。
但实打实的分红拿在手里,这点异样,也被他选择视而不见了。
“沈总,你,你看这”
被儿子和“贵人”夹在中间,宋少雄只觉得脸上红白交加,下不来台。
那边的沈耀锋,显然经过更多大场面。
眼见这套行不通,立马回过神来,给旁边的小弟使了眼色。
让他们朝跳上台,准备先暴力將这小子拖下台,平息混乱。
看到气氛突然转变,三个打手一样的人,突然向儿子围了过去。
宋少雄终於咂摸出不对劲了。
“沈总沈总,有话好说,这是干嘛啊,別动我儿子啊,他还小不懂事。”
虽然心中恼火儿子搅黄了自己的事。
但宋少雄也不傻。 看到这架势,哪里还不明白,这公司怕是真有问题。
几个打手狞笑著越逼越近,宋少雄急声道:“小辉,到爸身边来!”
宋辉倒是不慌,反而拉了老宋一把,將父亲护在了自己身后。
眼看拳头就要落到宋辉肩头,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住手!”
话音未落,一纤细挺拔的身影跃上台,插在了宋辉和那打手中间。
竟是一个女孩。
穿一件碎花衬衫,挽到小臂,露出白皙的胳膊。
乌黑长髮被扎成了高马尾,颯爽利落,透著一股英气。
“光天化日,还敢在我们厂动手打人?”
女孩动作极快,力气也不小。
说话间伸手一推,將宋辉面前的那个打手,推得踉蹌后退。
看这架势,竟是个练家子?
完全没有普通少女的文静怯懦。
隨后,她转头看向宋家父子:“你们没事吧?”
看著女孩秀丽的面庞,一个模糊的遥远的名字,涌上宋辉心头。
陈慕雪。
当年,整个国棉四厂当之无愧的厂花,没有之一。
肤白貌美,腿长腰细。
还是厂里广播站的播音员。
当年,无数年轻小伙的梦中情人。
因为她的存在,不少人都削尖了脑袋往广播站挤。
一些胆大的,更是隔三岔五跑去送花、告白。
当然,也不乏有小混混吹口哨乱调戏的。
但这陈慕雪,自幼是跟著家里练拳的,不等护花使者献殷勤,往往自己就出手解决了。
后来,也没和厂里的任何人好,据说是和花城那边一个富商结婚了。
这样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