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很不甘心?】
【……】
【?】
【!】
【你是谁?】
【……】
罗德只是个学徒,对于肖恩的共感全无反应和认知。
【我是肖恩,会说人话的田鼠,你的老板,我以为你会对我很有印象。】
肖恩的心情不错,经过卡莲的教导,他对共感的控制又精进了一分,从而能跨越地下空间联系到返回家乡的罗德。
【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罗德怎么可能对肖恩没有印象,肖恩甚至能算罗德思想的启蒙人之一。
如果没有肖恩,罗德最开始其实压根不相信大贤者那一套东西,甚至觉得那是后世人们对大贤者的美化。
他毕竟是接受帝国教育在先,阅读大贤者记载在后。
哪怕那段记录描述的很美好,但绝不如他每天接触到的那般真实。
【在你骑马去难民营的路上。】
【你似乎依旧对自己要走的路很困惑。】
肖恩依稀记得罗德当初在黑市说的话:
“世界这般腐朽,圣经里的天堂,到底是曾经存在过的奇迹,还只是贵族们哄骗人们的谎言。”
而肖恩的回答则是:
“天堂并不是谎言,而是必将实现的将来。”
在此之后肖恩也几次回答了罗德对于世界的一些问题,直接促成了罗德的边境之旅。
【不。】
【我明白什么事是我能做到的,什么事是我当下甚至是未来无法改变的。】
【虽然这同样会影响我的心情,但并不会影响我的决策。】
听起来倒是比一开始要成熟很多。
如果没有卡莲这回事,肖恩说不定会邀请罗德回来打工,不过现在就算了。
【你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问题么,都可以说给我听听。】
毕竟是自己这里走出去的人,而且有想法,如果能对对方有所帮助,肖恩也是很乐意的。
那他的问题可就太多了,罗德一边放慢马速,一边开始构思语言。
【在一个僵化的体制内,该如何做大,做大之后又如何维持。】
其实这个问题是比较抽象的,但的确是罗德当下最想了解的问题。
【其实这里面就涉及两个对象,朋友和敌人,所谓的壮大势力,无非是把自己的朋友搞的多多的,把自己的敌人搞的少少的。】
【如果你想做一件事,这件事上涉及的每一个都是愿意真心帮助你的朋友,那么你做到这件事的成功概率无疑会大很多。】
【一个势力之所以强大,很多时候并不仅是因为他自身有强大的实力,更是因为他的理念能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
……
罗德消化着肖恩的话。
类似的概念他曾经一直有模糊的想法,但从没有形成过像肖恩这样凝练直白的表达。
比如大贤者为什么能取得胜利,除了自身过硬的实力外,不就是因为他团结了大多数异族么,要知道二十位门徒中的八位都是异族。
【但假如我的理念是不能被公开的呢,假如我的敌人现在远强于我,即便我的理念是正确的,但假如消灭我的利益要远超支持我,那我又该如何能团结其他人呢。】
关心平民的贵族有很多,但那更多的是一种自上而下的怜悯和施舍。
假如他喊得口号是推翻贵族,人人平等,并展示出了实践的动作。
贵族手里的武器也不是摆设。
他的敌人远比他所能争取到的朋友要强大和团结。
毕竟平民虽然人多,但受教育程度和革命觉悟毕竟有限,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形成足以和贵族分庭抗礼的力量。
【世界上的水分很多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