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病着,这”
“我叫你去。”萧尘渊打断他,语气罕见地带了丝烦躁。
门外安静了片刻。
然后凌风小心翼翼地说:“主子,这天快亮了今儿苏小姐还要来诊脉。您这要是泡了冷水,风寒加重,苏小姐问起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萧尘渊沉默。
脑海中又浮现梦中那双含笑的、狡黠的眼睛。
“罢了。”他缓缓开口,“准备一套干净衣裳来。”
“是!”凌风松了口气,“那热水”
“孤去泡个汤。”
凌风不敢再多言,脚步声匆匆远去。
萧尘渊坐起身,掀开被子。
他闭了闭眼,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和羞恼。
那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连梦里都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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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窈窈提着食盒来到听雪堂时,萧尘渊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窗边看书了。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墨发用玉冠束得一丝不苟,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可眼神却比昨日更冷了几分。
“臣女参见殿下。”苏窈窈屈膝行礼。
“起来吧。”萧尘渊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就移回书页上,“坐。”
语气疏离得有些过分。
苏窈窈挑眉,在他对面坐下,将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今日臣女带了红枣粥,还有几样清淡的小菜。殿下风寒未愈,该吃些易消化的。”
“有劳。”萧尘渊放下书,接过粥碗,动作规规矩矩,连指尖都没碰到她的。
苏窈窈眨了眨眼。
不对劲。
今日的萧尘渊格外冷淡。
“殿下昨晚睡得可好?”她试探着问。
萧尘渊舀粥的动作顿了顿:“尚可。”
“那风寒可好些了?”苏窈窈站起身,像昨日一样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让臣女看看”
“不必。”萧尘渊侧头避开她的手,“孤已无碍,不必劳烦苏小姐。”
他的手避得太快,衣袖拂过桌沿,差点打翻粥碗。
苏窈窈收回手,心中飞快思索。
这是怎么了?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突然冷淡了?
“那殿下把药喝了吧。”她取出药瓶,倒出一粒丸药,“这是今日的份。”
萧尘渊接过药,就着温水服下,动作干脆利落。
全程没看她一眼。
苏窈窈看着他这副刻意保持距离的模样,忽然笑了。
“殿下。”她重新坐下,单手托腮看着他,“您是不是在躲着臣女?”
萧尘渊放下水杯,声音平静:“孤为何要躲你?”
“因为”苏窈窈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殿下今日,连看都不看臣女一眼。”
她说着,身子往前倾了倾,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是臣女今日不好看吗?”
她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白皙。发间簪着的玉兰步摇轻轻晃动,香气若有若无。
萧尘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移开目光,重新拿起书:“苏小姐多虑了。”
“是吗?”苏窈窈却不依不饶,伸手轻轻按在他翻书的手上,“那殿下为何手这么凉?”
她的掌心温热,贴着他微凉的手背。
萧尘渊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想抽回手,可苏窈窈却握住了他的指尖。
“殿下昨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暧昧的试探,“是不是没睡好?”
萧尘渊猛地抽回手。
力道有些大,书页哗啦作响。
“苏窈窈。”他的声音冷了下来,“适可而止。”
苏窈窈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