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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一个个好吃懒做,等着女人伺候。
没女人就活不下去,可有了女人又不把女人当人。你们算什么男人?”
没人敢说话。
白丽雅还不解气,又一个一个暴揍过去。
扇他们的脸,踹他们的肚子,狠劲踢他们肋骨下头的软肉。
四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嗷嗷叫着,叫得嗓子都哑了。
打够了,她把他们扔出去。
武铁栓趴在自己家炕上,满脸是血,半天动不了。
武大山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呜呜地哭。
武大川抱着腿,疼得直抽抽。
武大河缩在墙角,尿了一裤子,还在抖。
白丽雅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空间。
“缩地为尺”的技能面板猛地炸开,化作一片金光,融进她身体里。
她闭上眼,感受那股力量在四肢百骸流淌。
脚下轻了,身子轻了,好像一步就能跨出千里之外。
睁开眼,院子里还是那个院子。
可她知道自己不一样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
苟长富,你跑不了了。
白丽雅站在武铁栓家院子里,感受着那股新获得的力量在身体里流淌。
她轻轻抬了抬脚,又放下,
脚下的地似乎变轻了,变薄了,仿佛一步就能跨过千山万水。
她闭上眼,把五感铺开,往狗头岭的方向探去。
苟长富能去哪儿?
他让马德禄顶了雷,自己肯定跑路了。
回村?
不可能,那是自投罗网。
去亲戚家?他那些亲戚现在躲他都来不及。
唯一的可能,就是进山。
狗头岭,再往里,大莫合山。
白丽雅把五感集中,一寸一寸地搜。
山里的风声,树枝折断的声音,野兔跑过的声音,溪水淌过的声音
她在那些声音里仔细分辨,终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很轻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的。
偶尔停下来,喘几口气,又继续走。
那喘气声她太熟悉了,是逃跑的苟长富。
她睁开眼,嘴角翘起来。
抬脚,一步。
眼前的景象像流水一样往后退。
树林、山石、溪流,都变成模糊的影子,从她身边掠过。
再一步,那些影子更模糊了。
第三步
她停下来,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底下十几丈远的地方,有个地窨子,背风,隐蔽,洞口用树枝掩着。
是过去跑山的老猎人搭建的地方。
冬天,没人会来这里,也就闲置下来。
洞口前头,一个人正蹲在那儿,从包袱里往外掏东西。
正是苟长富。
白丽雅居高临下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跑了这么远,藏得这么深,结果呢?
她低头看了看脚底。
这技能真好用,比马车快,比自行车快,比什么都快。
她收回目光,四下打量了一圈。
地窨子在一处悬崖的上方,崖壁陡峭,只有一条小路能上去。
苟长富选这个地方,估计是觉得易守难攻,没人能摸上来。
他想不到的是,有人根本不用走那条小路。
金刚霸体。
白丽雅弯腰,从脚边搬起一块大石头,掂了掂,少说有百来斤。
她双臂一用力,那块石头被她举起来,往下一抛。
石头呼啸着往下砸,正正落在地窨子洞口前头,“轰”的一声,砸得树枝乱飞,土石四溅。
苟长富从洞里冲出来,满脸惊恐,四下张望。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