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想到这些蛊虫不会发出什么声响,更何况这璇璣星盘锁极为精巧,除了她自己,再无人知晓解锁窍门,即便放在明处,也无人能察觉其中奥秘。
这般想著,太便懒怠再將银匣放回暗格,隨手一放,將其搁在了茶桌旁的紫檀木矮几上第二层的搁板上。
“进来吧。”
太后靠在宝座上,缓缓调整了语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威严。
殿门被轻轻推开,宋静仪身著一身素雅的宫装,身姿温婉,缓步走了进来。
她走到太后面前,屈膝行了一个標准的宫礼,动作端庄得体,隨后双手捧著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色睡袍,语气恭敬:“娘娘,臣妾见娘娘近来眼底乌青愈发浓重,想来是日夜操劳,休息得不好,便亲手给娘娘做了一身睡袍。这料子是云纹软缎,轻软亲肤,臣妾特意做得宽鬆些,娘娘夜里穿著,定能舒服些,兴许能睡个安稳觉。”
太后看著她手中的睡袍,眼底掠过一丝暖意,抬手示意一旁的伏綺:“收起来吧,哀家今晚穿这件。”
隨后她看向宋静仪,语气缓和了几分,夸道:“你有心了,还记得哀家的喜好,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说罢,便吩咐伏綺奉茶,留宋静仪在殿中坐一坐。
伏綺连忙应声退下,不多时便端来一壶热茶和两盏茶盏,一一摆好。
姑侄二人相对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大多是宋静仪询问太后的身体近况,说著一些关於宋家的琐事,语气恭敬而疏离,始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分寸。
太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心思早已飘到了別处,忽然,她话锋一转,目光紧紧落在宋静仪身上,低声询问:“静仪,那个薛姓寡妇,已经出京了,说是要去江南,怕是有一阵子不回来。陛下枕边无人,正是你得宠的好机会,你想不想承宠?”
宋静仪闻言,整个人呆了一瞬,没料到太后会突然说起这件事。
她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连忙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半分犹豫:“臣妾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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