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繁杂,有些便不便在此展示了。”
她顿了顿,目光微沉,语气也多了几分肃然,“比如辨识与配製各类药物、设置机关消息、暗杀格斗之术等等。宜人只需知道,我们既领了命,便有十足的把握完成任务,並將风险降至最低。”
薛嘉言听得心头凛然,却也更加安心。苗菁派来的人,果然非同一般。有这样两位身怀绝技的女子在身边,纵使那雍王府是龙潭虎穴,似乎也多了几分闯一闯的底气。
“有劳二位了。”薛嘉言再次郑重道,“两日后,便仰仗二位。需要我如何配合,二位儘管吩咐。”
蓝鹰与红鸞齐齐抱拳:“遵命!”
春日晴好,雍王府邸內早已是花团锦簇,衣香鬢影。
薛嘉言乘坐的马车在角门外停下,她扶著拾英的手稳稳下车,身后跟著低眉顺目的蓝鹰与红鸞。
今日的薛嘉言,穿著一身素净雅致的米色长褙子,外罩同色暗花比甲,髮髻上只簪了两支素银镶珍珠的簪子,脂粉淡施,既符合她新寡守孝的身份,又不失誥命夫人的端方气度。
王府接待的女管事早已候著,验看过帖子,笑容得体地將她们主僕迎入。
按照规矩,赴宴的夫人小姐们身边大多只能带一名贴身丫鬟进入正宴的花园水榭,其余僕从则被引至专设的偏院等候。
“拾英隨我进去,”薛嘉言声音平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蓝鹰和红鸞,“你们二人就在此处等候,莫要乱走,仔细规矩。”
蓝鹰和红鸞立刻垂首,恭敬应道:“是,夫人放心,奴婢们晓得。”那姿態语气,与寻常人家谨慎本分的婆子別无二致。
待薛嘉言带著拾英隨著引路丫鬟往花园深处走去,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偏院里等候的各家僕妇丫鬟渐渐活络起来,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说话,或是在院中提供的条凳上歇脚。
蓝鹰与红鸞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蓝鹰揉了揉额角,对身旁一个面善的王府僕妇露出些微难色,低声道:“这位嫂子,不知净房在何处?”
那僕妇不疑有他,隨手一指:“出了这院子往东,穿过那片竹林,靠墙有一排厢房,厢房后面便是。”
“多谢嫂子。”蓝鹰道了谢,又对红鸞使了个眼色,“丫头,陪我去吧。”
红鸞连忙搀住她,两人慢悠悠地出了偏院,朝著竹林方向走去。一入竹林,远离了眾人视线,两人步伐瞬间加快,身形也灵动起来。她们並未真去净房,而是依据提前看过的王府简图和此刻观察,迅速闪入一条僻静的迴廊。
两人候到两个王府的丫鬟过来,迅速出手將人打晕,拖进旁边一间看似閒置的客房。
不过片刻,两人已换上王府丫鬟统一的浅碧色衫裙,將昏迷的真丫鬟结结实实捆好,堵住嘴,塞进了客房的床榻之下,並用帷幔略作遮掩。蓝鹰甚至顺手从丫鬟身上摸出两块对牌和一小串钥匙——这在王府內行走,或许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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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蓝鹰低声吩咐,两人迅速整理了一下鬢髮,低眉顺眼地走了出去,匯入王府內往来穿梭的僕役人流中,朝著內宅更深处走去。
另一边,薛嘉言在拾英的搀扶下,步入王府精心布置的花宴会场。宴会设在后花园临水的敞轩和相连的曲折迴廊之中,四周奇花异草爭妍斗艳,丝竹之声隱约可闻,空气中浮动著甜腻的花香与脂粉香气。
薛嘉言来的时辰不早不晚,敞轩內和廊下已经聚了不少盛装打扮的夫人小姐,珠环翠绕,笑语嫣然。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只认出寥寥几个熟面孔。她的堂妹薛思韞,正被几位贵女簇拥著,不知说了什么趣事,引得一片娇笑。
薛思韞今日打扮得格外明艷,一身鹅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发间赤金点翠步摇微微颤动,光彩照人。她似乎也看到了薛嘉言,遥遥地望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