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一旁的赵嬤嬤,瞧见这一幕惊得魂儿都要飞出来了。
硬著头皮劝道:“娘娘,殿下,有话也回到棲凤宫再说,此处是御花园之中,若是被人听到了,那可不得了。”
赵嬤嬤好说歹说的,才將两个人给劝了回去。
等著到了殿內。
徐皇后看著萧宸才冷声说道:“你们父子两个人,魂儿都要被裴锦寧那个小贱人勾去了!你可將本宫这个母后放在眼中!”
萧宸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徐皇后会用小贱人来形容一个人。
好一会儿。
萧宸才说道:“母后,是儿臣惹母后不快,但今日的事情不关寧寧的事情。”
徐皇后此时好歹找回了一些理智,脸上的神色和缓了一些:“母后也是被气急了!你若还惦记著她,是要招祸的!”
萧宸却道:“父皇比寧寧年长,总有一日”
徐皇后震惊地看向萧宸,似乎没想到萧宸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竟然为了裴锦寧那个小贱人疯魔至此吗?
她扬起手来,给了萧宸一巴掌:“宸儿!”
萧宸被打懵了。
萧宸不敢相信地看向徐皇后:“母后?”
徐皇后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眼前的是萧宸而不是裴明月。
她顿时就没了刚才的气势,反而柔弱地捂著心口大口地喘著气。
赵嬤嬤连忙说道:“殿下,您也別怪皇后娘娘,娘娘这也是担心您。”
徐皇后扬了扬手:“回去吧。”
她怕萧宸继续留在这,会把她给气死!
而此时。
玄清殿中,锦寧看向萧熠小声说道:“陛下,您刚才有没有生臣妾的气?”
萧熠正展开奏摺准备去看,听了这话便抬头看向锦寧。
年轻的姑娘,清亮的眉眼之中满是不安。
萧熠笑了笑:“你觉得孤会气什么?”
“今日臣妾在用膳的时候,故意气了皇后娘娘”
说到这,锦寧抿了抿唇:“臣妾就是就是”
萧熠目光温润:“孤知道。”
这姑娘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锦寧就是知道帝王会看穿这件事,这个时候才主动认错,但听帝王这样说,她还是故作诧异:“陛下知道?那您为何不阻止臣妾?”
锦寧心虚说道:“臣妾刚才那样子,定是囂张跋扈极了。
萧熠看著锦寧哑然失笑,这姑娘不过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就心虚成这样。
萧熠想了想,安抚了一句:“孤知道了,下不为例便是。”
这姑娘这段时间在宫中,也没少受委屈。
不说旁的,便说这姑娘刚刚入宫的时候,太后给这姑娘难看,多半儿也是为了皇后。
若是寻常人,怕是早就记恨上了,指不定什么阴招手段尽出了。
这姑娘却是个心善的。
话说得过分了,都要不安。
见萧熠不和自己生气,锦寧暗自鬆了一口气。
其实很多时候,后宫妃嬪起了爭执,或者是话中夹枪带棒的时候,锦寧都觉得坐在那冷眼瞧著这一切的帝王,对有些事情是心知肚明的。 只不过,神祇不会因为这些小小的纷爭亲自下场罢了。
萧熠道:“那寧寧今日,可觉得孤这个人,很是可怕?”
锦寧有些困惑:“啊?”
萧熠笑了笑:“孤今日让太子去调查徐家一事,你不觉得孤做得太狠了,不配当一个父亲吗?”
锦寧回过神来,斟酌著语言说道:“陛下,臣妾知道,您这是为了太子好。”
这件事看起来好像是帝王要拿太子当对付徐家的刀剑。
但实则。
是因为帝王从未动过换储君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