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之所以这样问,是觉得锦寧不会太想知道萧宸都说了什么。
但锦寧还是问了一句:“他都说了什么?”
海棠轻声道:“太子殿下说,他发现自己的心中,只有您,之前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怜惜太子妃。”
锦寧轻嗤了一声,越发瞧不起萧宸。
拥有的不知道珍惜,总去追寻自己不可能拥有的。
可笑至极!
海棠看向锦寧,迟疑了一下说道:“他还说,让娘娘不必心急,他会想办法將娘娘您从宫中救出去,到他的身边。”
锦寧刚才是觉得可笑,此时就是无言以对了。
锦寧忍不住地说道:“萧宸怕不是中了什么邪吧?他是从哪儿看出来,本宫需要救了?”
“还说別的什么没有?”锦寧问。
“那倒是没了,他很快就睡著了,他睡著后孟小將军就来了,奴婢赶紧將孟小將军打发了出去。”海棠连忙道。
“孟小將军说,他是醉酒不適,有人引他来此处休息的。”末了的时候,海棠还补充了一句。
锦寧一点也不意外,孟鹿山的事情定是徐皇后伙同裴明月做的!
至於容嬪
就在此时。
孙值通传的声音响起:“贤贵妃娘娘到!”
锦寧和海棠对视一眼,顿时结束了刚才的话题。
贤贵妃进来的时候。
锦寧抱著琰儿坐在软榻上,笑著起身:“贤贵妃姐姐怎么过来了?”
贤贵妃笑著说道:“寧妹妹,你抱著四皇子不必这边客气相迎,还有,这贵妃的称呼喊起来,未免显得生疏,我年岁长你许多,你可以喊我一声贤姐姐。”
锦寧倒也从善如流:“贤姐姐。”
“按照宫中惯例,我们新晋了位份,该去棲凤殿给皇后娘娘问安,本宫路过此处,想著寧妹妹也要同去的,便过来了,寧妹妹该不会怪本宫不请自来吧?”贤妃笑著说道。
锦寧听贤妃这样说,才恍然想起来,今日的確应该去拜见徐皇后。
恰好茯苓过来。
锦寧便將孩子递给茯苓,然后道:“请贤姐姐稍等一下,我这边更衣。”
贤妃起身道:“我去外面等你。”
等著路过茯苓身边的时候,贤妃看了看琰儿便含笑道:“四皇子当真生的灵动可爱。”
说著贤妃便想伸手去触碰琰儿。
奈何茯苓在贤妃要接触到琰儿的一瞬间,便已经弯腰行礼:“奴婢参见贤贵妃娘娘。
这个动作恰好挡住了贤妃的触碰。
锦寧蹙眉道:“进来好一会儿才给贤姐姐问安!如此没有礼数!还不滚下去领罚!”
茯苓会意,抱著琰儿三步並两步地快步往外走去。
贤妃悬在空中的手落了下来,锦寧防备得如此明显,贤妃怎么可能没察觉到?
但她也是个体面人。
此时她笑了笑说道:“那妹妹快些更衣,莫要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锦寧换了一身浅粉色绣金芍药的对襟宫装走了出来。
这衣衫样式和顏色都有些过於土气艷俗,但穿在锦寧的身上,却让人一眼看过去,好像看到了一枝鲜嫩的桃花一样。 “贤姐姐,我们走吧。”锦寧微笑道。
贤贵妃点了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赞了一句:“妹妹还真是人比花娇,怪不得这后宫佳丽眾多,陛下只疼爱妹妹一人呢。”
贤贵妃又道:“也亏了昨日,妹妹心思灵秀躲过了暗算,否则这宫中若是少了妹妹,谁来慰藉陛下?”
锦寧看向贤贵妃,目光幽幽。
贤贵妃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昨日之事,应是有人设计妹妹,妹妹可有疑心之人?”
锦寧听到这,有些想笑出声音来。
贤贵妃今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