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人,还是路过昭寧殿的宫婢內侍,臣妾刚刚都亲自发了赏赐下去。”
说到这,锦寧还咬重了亲自两个字。
“臣妾不知道太子殿下和孟小將军是什么时候离席的,但臣妾却並未在朝阳殿久留,这一个时辰臣妾都不在昭阳殿,如何和人私会?”锦寧反问。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亲眼看著你进了屋子就没出来过,接著太子殿下就进去了,你怎么可能回了昭寧殿?”容嬪不敢相信地说道。
锦寧轻笑了一声:“你確定你亲眼看到了?”
说到这,锦寧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哦,这倒是本宫的错了,本宫的狐裘湿了,进屋后海棠將她的披锦,穿在了本宫的身上。”
“本宫怕冷,戴著兜帽,容嬪该不会认错了吧?”锦寧一脸诧异,好似刚想到这件事一样说道。
说完这话,锦寧也看向了裴明月,微微一笑:“太子妃也是因此认错的吗?”
容嬪脸色铁青。
裴明月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们此时还哪里不明白!这是中了锦寧的圈套!什么不小心弄湿了衣服,才穿了宫婢的丫鬟,分明就是裴锦寧故意设局,引她们入套!
“你为何不早说!”裴明月忍不住地质问。
若是裴锦寧早说了,她何至於死咬著裴锦寧不放,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触怒龙顏的话?
锦寧一脸无辜:“本宫刚从外面回来,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得听你们先说再解释不是吗?”
她当然不会早说,就是要让这些人,肆无忌惮的污衊!方可显得这些人的恶毒,她的无辜。
容嬪知道自己这是落败了,但还是不甘心地说了一句:“这些话你口说无凭,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锦寧说罢,又对外喊了一句:“孙值。”
孙值从外面进来,手中捧著那件素青色的披锦。
锦寧指了指那披锦,接著说道:“陛下,您看!臣妾就是穿著这件衣服离开的,容嬪和裴明月该不会以为臣妾,要和人私会,所以特意让海棠引开了孙值等人吧?”
“本宫猜,你们要说孙值是本宫的人,可本宫在昭寧殿外见到的来领赏的宫婢內侍,可却有数十人,总不可能都愿意为了本宫欺君。”锦寧笑了一下。
说完这话,锦寧便眼中含泪地看向萧熠:“臣妾不过是惦记著我们的琰儿,想抽空回去看一眼,谁知道这才离开这么大一会儿功夫,便生出了这么多的是非来?”
锦寧跪在地上,眼中噙著泪花,满是被污衊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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