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摸到桌前,拿出火摺子,便要燃亮。
锦寧开口了:“等等!”
徐皇后冷笑道:“怎么?裴锦寧,你是想求本宫吗?事已至此,已经晚了!放心,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的时候,本宫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帝王也没想到,平日里温雅有度的徐皇后,竟有如此刻薄的一看面。
锦寧还是劝了一句:“皇后娘娘,臣妾还是劝您,不要点燃这烛火为好。”
帝王的心头一软,都到这个时候了,锦寧竟还如此考虑旁人!这姑娘,当真是天性纯良。
“还愣著干什么?”徐皇后看向浣溪。
浣溪点燃火摺子的瞬间,不等著將那烛火点燃,屋內就有了光亮。
火摺子的光线並不明亮,忽隱忽现的,但还是將小木屋照亮,也让徐皇后看清楚了屋內的场景。
帝王將衣衫不整的锦寧,拢在怀中,虽然帝王已经儘量不让外人,瞧见锦寧的裸露之处了。
可锦寧的一只小腿,还是从衣裙之中滑落出来。
帝王身上披了外袍,下身挡了衣服,但上半身却是半赤的。
而徐皇后的脚边,还落著一件赤色鸳鸯肚兜。
如此景象,和徐皇后想像之中的捉姦景象,別无二致,甚至更香艷了几分。
但徐皇后万万没想到,今日在这和锦寧廝混的人,竟然会是陛下!
浣溪也看到了屋內的场景,她的手微微一颤,手中的火摺子险些就要熄灭了。
帝王冷笑了起来:“不是要点燃烛火吗?点啊!”
浣溪不敢违抗圣命,也只能哆哆嗦嗦地点燃了烛火。
烛火被点燃的那一瞬间,屋內一瞬间就充满了昏暗的光线。
光线虽暗,但总算是有了亮,锦寧也能看清楚徐皇后脸上的神色了。
她愣在那好一会儿了,脸上的神色,亦是精彩至极,一会儿青,一会儿黑,一会儿又苍白了起来。
她最终还是不敢相信地开口了:“陛陛下?”
怎么会是陛下!
陛下这会儿,不应该和知意在一处吗?
裴锦寧这屋中的,不应该是胆大妄为的野男人吗?
不等著徐皇后想清楚这些事情。
萧熠便冷声道:“这次看仔细了,孤到底是不是什么姦夫!你还要不要诛孤的九族!”
徐皇后此时终於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她哆嗦了一下,便跪在地上:“求陛下恕罪!”
锦寧靠在帝王的怀中,幽幽地开口了:“皇后娘娘,臣妾都劝您,不要点燃烛火了,您怎么就是不听劝?”
这一句话,气得徐皇后青筋暴起。
若不是碍於皇后的身份,徐皇后想亲自撕碎了锦寧。
她就算是没想通锦寧是怎么做到的。
可此时此刻,她也知道,自己这是著了裴锦寧的圈套!
徐皇后抬头看向帝王,红著眼睛说道:“陛下,是寧妃设计臣妾!”
锦寧看向徐皇后,问道:“皇后娘娘,本宫和陛下在一处,您跑来捉姦,怎么就成了我设计娘娘了?”
“是寧妃身边的彩儿,向臣妾告发,说寧妃在此处和人通姦,臣妾这才寻来,臣妾也是为了陛下的后宫著想啊!”
“寧妃,你真是好深的心机,你竟然指使彩儿,设计矇骗本宫!”徐皇后继续道。
锦寧知道,徐皇后这是想將彩儿推出来挡刀了。
这种伎俩,是徐皇后惯用的。
她为后多年的准则,就是碰到事情了,能不亲自下场便不亲自下场。
她就如同那执棋的人一样,指挥著棋子们上阵杀敌。
如此一来,就算斗输了,也不过是损失一枚棋子罢了。
若不是今日,徐皇后太过於得意,太过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