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松鼠。
其中一人瞧著姜幼寧所在的方向,说了一句。
剩下二人跟著他,停住了步伐。
姜幼寧也听到动静,扭头望去,果然看到一只松鼠怀中抱著一颗野果,窜到一棵树上,正回头警惕地望向那三人。
“原来是这个小东西,我还以为能找到主子呢。”
三人当中一人嘆了口气。
“往那边去看看吧。”
另一人抬了抬手招呼。
三人说著话,踩踏著枯枝败叶,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姜幼寧看著他们转身离开,脚步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她视线里,紧绷的身子终於鬆弛下来。
她也没有心思再挖野菜,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观察了一下地形,循著来时的路赶紧往回走。
已经有人找到这里来了,说明这一片不安全了,她得赶紧回去,带著赵元澈转移。
眼下,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像赵元澈保护她一样,也保护好他。
回到山洞门口,她瞧了瞧四周,洞门口的隱蔽她做得很好,远看没有丝毫破绽,到近处看起来还是她离去时的样子,並没有人动过。
她再次警惕地瞧了瞧左右,见无人跟上,这才上前將洞口的树枝扒开,钻了进去。
儘管是白天,这山洞洞口遮住了,光线也是昏暗的,火堆只剩下一堆灰里闪烁著一点红光。
赵元澈躺在原来的地方,姿势却变了。
姜幼寧见状心不由一跳。
她清楚地记得,她出去时,他是平躺著的,这会儿却换作侧身躺著。
她出去的途中,他醒过?
“赵玉衡?”
她眼底亮起希冀,凑近了弯腰察看。
赵元澈並未回应她,如同之前一样,躺在那处一动不动。
姜幼寧不死心,又唤了他一声。
赵元澈还是没有丝毫动静。
她嘆了口气,將挖回来的野菜拢到一边,伸手去扶他。
她得带他离开这里,要不然,这里很快就会被那几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发现。
在她手触碰到他手腕的一瞬间,她的动作僵住。
他手腕一片滚烫,入手便能察觉到。
她不由仔细看他。
赵元澈原本苍白的脸,这会儿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姜幼寧蹙眉,手搭上了他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
她心揪了一下,將手抽了回来。昨夜她还庆幸,他没发起热来,今日他就发起烧来了。
“你怎么发热了?这可怎么办。”
她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看著他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脆弱,无助的有些想哭。
坐了片刻,她又站起身来,她当然知道,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无助和担忧,將昨日给他吃的两种药丸都取了出来,餵到他口中。
赵元澈却又不知道吞咽了,只是含在口中。
姜幼寧拿过水壶,喝了一口水,俯身贴上他的唇。
她撬开他的唇齿,將水缓缓度了过去。
他的唇,烫得厉害,像从前吻她时那般炙热。
可眼下情形,却与从前截然不同,他一动不动,不像从前会夺走她口中所有的空气。
她情愿他还像从前那般强势霸道,哪怕被他那样对待,也不想他如此脆弱地躺在这里,奄奄一息。
想著想著,硕大的泪珠不由自主溢出她的眼眶,落在赵元澈脸上。
她抬起头来,將他身子扶正让他平躺著,不至於將含在口中的水又吐出来,看著他喉结滑动,水或者药咽下去。
她就这样一口一口餵他,看著他將四枚药丸都吞了下去,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我给你换药。”
她哽咽著说了一声,凑过去將他身上的衣裳一一解开。
他胸膛已然烧出一片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