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
而且,等一下她要用到手,有光明正大解开绳子的机会自然好。
“这个不行。”钱管家一口回绝,朝她一瞪眼睛威胁道:“再闹,让人把你绑在床上!”
他说罢,也不等姜幼寧再开口,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秦夫人被人推进了屋子。
冬喜和春来手脚麻利地將地上的一片狼藉收拾了。
“这绳索我们是不可能给你们解开的,不过关上门,你们要怎么样我们也不管,只要不出这间屋子,隨你们做什么。”
冬喜丟下几句话,从外面关上了门。
新房里只剩下被五花大绑的姜幼寧和同样被五花大绑的秦夫人。
秦夫人看著这屋子里的布置,一想到后日要举行的是冥婚,眼里看到的喜庆装扮,都变得阴森起来,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你也知道害怕?”姜幼寧看她发白的脸色,就猜到她在想什么,嘲讽道:“把我骗到这里来白送一条性命,现在心里什么滋味?”
她抬起下巴来,全然没有方才寻死觅活的模样,虽被绑著,却还颇有气势。
“你不会,不会死的”秦夫人压低了声音,摇摇头似乎不信她的话:“你那个手下,去给你搬救兵了。”
她始终记得清澜,身手那么好,那么多人追著他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眨眼的工夫人就不见了。
清澜肯定有办法救姜幼寧。
“没错,所以接下来你要听我的。否则,等我手下带人来时我不救你出去。”
姜幼寧一口认下她的话,紧接著对她提出要求。
接下来的事,她需要秦夫人的配合才能完成,自然得先让秦夫人乖乖听她的。
“真的?”秦夫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连忙走到她跟前,又生怕自己的话被外面的婢女听到,將声音压低:“你真的能不计前嫌,把我一起救出去?”
她一直不怀疑姜幼寧能活下来,唯一怀疑的就是姜幼寧会不会救她。
毕竟,她听信了韩氏的话,把姜幼寧弄到这里是要害她性命的。
哪有人会不记仇?
“怎么可能不计前嫌?”姜幼寧上下扫了她一眼。
秦夫人这样害她,还指望她不计前嫌?
简直异想天开。
秦夫人訕笑:“我”
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时候,自然该赔罪,然后说些好话来討好姜幼寧。
可她自认事情做得太绝,赔罪的话之前也已经说了,这会儿实在说不出口。
姜幼寧转过身去,背对著她:“先帮我把绳索解开。”
这秦夫人看著还有几分良知,不过,也就一点点而已。她懒得跟同她周旋。
“我也被捆著,怎么解?”
秦夫人愣住了,不由抬头看她。
她扭了扭被捆成粽子的身子,维持这个姿势太久,她身上都麻麻的。
春花从被关起来就知道缩在角落里流泪,喊了也不听,说话也不理。
“你没长嘴吗?蹲下去。” 姜幼寧回头看她,不客气地开口。
这是秦夫人欠她的,她用起秦夫人来,没什么不好意思。
秦夫人反应过来,答应了一声,蹲下身去用嘴咬她手腕上的绳结。
赵元澈绑得不紧,秦夫人没费什么力气,便將那绳结咬开了。
姜幼寧抖了抖手丟开身上的绳索,活动了一下手脚。
“姜姑娘,能不能帮我也解开?”
秦夫人看著她的眼神里带著討好。
这姜幼寧平日里乖恬软糯,看著像是个好拿捏的。
现在看,却又不同,很冷静,很有主见,和她想像中完全不一样。
她现在才明白,姜幼寧之所以在她面前那般的乖巧听话,善解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