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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沉声开口:“站住!”
他心里自然不安。但到底是一国太子,还是有几分沉得住气的,面上並无焦急之色。
赵元澈好似没听到,带著姜幼寧转过身。
眼看他们就要离开。
太子终於急了:“赵元澈,我叫你站住!”
该死的,他开口赵元澈居然敢不听。
赵元澈停住步伐,回头看他:“太子殿下还有事?”
“你妹妹你可以带走。”太子走上前,语气里不无威胁:“但是,我要的人,你是不是也应该交给我?”
他身后的一眾侍卫也跟著涌上来,一个个手持利器,对赵元澈虎视眈眈。
谢淮与见状捡起地上的长剑,吩咐身后的南风他们:“撤。”
这里,已经没他的事了。
赵元澈不会轻易交出人证,也能保护好姜幼寧。
他趁这个机会走,还能保住手里的物证。明日起早便进宫去,將东西交给老头子。
他悄无声息地撤了。
“那是陛下要的人。”
赵元澈看著太子,目光泠泠,语气淡漠。
显然,他並没有打算交出手里的人。
姜幼寧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整个人被笼在他的影子里,紧张的掐住手心。
对面,太子带了这么多人,咄咄逼人。
他们这边,却只有她和赵元澈两人。她还是个只会拖后腿的。
怎么办?
“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开门见山吧,你若不交人,今日谁也別想走。”
太子说到此处,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侍卫。
他不想和赵元澈对上。
甚至在湖州矿山之事被查之前,他一直在拉拢赵元澈。
只是后来看不到希望了,才放弃。
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得罪赵元澈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他一直避免与赵元澈有正面的衝突。
但今日这件事,实在是避不开。
“太子殿下好大的口气。”
赵元澈神色依旧淡漠,口吻也不曾变。
太子笑了一声:“我知道世子身手好,歷经百战。但双拳难敌四手,你就算能以一敌十,也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当然,我也知道,我不见得能困得住你,但是你妹妹,你休想带走。”
他说著,目光落在赵元澈身后的姜幼寧身上。
姜幼寧不由往边上挪了挪,整个人躲在了赵元澈身后。
这太子真是卑鄙的很。明的不行,就会用这些阴险的招数。
“殿下似乎忘了我的官职。”赵元澈语气冷冷,扬声唤道:“清涧。”
太子闻言,脸色难看,一时没有说话。
赵元澈是殿前指挥使,手里握著守护皇宫的五千禁军。
“主子。”清涧下一瞬便出现了。
隨著他而来的,是一阵整齐的盔甲摩擦声和脚步声。
姜幼寧回头看。
只见黑暗中亮起无数点寒芒——是无数柄长枪的枪尖,泛著凛冽的寒光。
队列看不见尽头,怕有几百人之多。
“赵元澈,你敢私自调用禁军?要谋反不成?”
肃杀的气息压得太子脸色苍白,他强自镇定,给赵元澈扣了一顶谋反的帽子。
赵元澈没有说话,只抬眸静静看著他。
清涧上前一步,身上的甲冑撞出轻响。
他声音洪亮清晰:“我家大人奉皇命调查京郊大营一案,太子殿下欲强抢我家大人所查到的人证。我家大人无奈之下,只能调用禁军保护人证。陛下素来英明,想必不会怪我家大人。”
太子听著他的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角冷汗顺著脸颊往下落,浸湿了鬢髮。方才的气焰彻底熄灭,只余下惊惶与不安。
明日,明日赵元澈就要將人证交到父皇的案前。再加上谢淮与手里的物证。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