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
姜幼寧朝她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若再追问下去,必然会引得孟娘子怀疑,反而更生是非。
她心里头失望极了。
果然,对方出手除掉孙鰥夫之后,也没有放过陈娘子。
孟娘子说陈娘子是回老家了,实则陈娘子是不是还活在这世上,谁又知道呢
身后的门合上。
她慢吞吞地往前走,来时浑身的那股力气,这会儿都不见了。
“如何”
赵元澈走到她身侧,很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手上传来的温暖让姜幼寧回过神来,她侧眸看赵元澈,朝他摇了摇头。
“陈娘子不在这里面。新换了一个孟娘子,说她回老家去了。”
她沮丧地回答他。
“回头我让人查查。”
赵元澈顿了片刻道。
“不用了。”姜幼寧还是摇头:“你忙你的。这些事情,后面总还是会有线索的。”
他在朝堂之中,並不如表面看著光鲜。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敌人。
她不能分散他的精力。
再说眼下这件事,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他再派人查,恐怕是浪费人力。
“走不动了”
赵元澈转而问她。
姜幼寧抿著唇瓣不说话。
因为陈娘子的消失,她的確很丧气。方才来时又快走了一段路,这会儿步伐確实慢了。
“我背你。”
赵元澈拉住她,错步上前弯腰在她跟前。
姜幼寧一时怔住。
她想起小时候。那时候她吃不饱穿不暖,虽然不是体弱多病,但过阵子总会生病。
赵元澈悄悄带她出去看大夫。
她没力气走。他便背著她。
从出了镇国公顾府一直背到医馆。在医馆开了药,赵元澈让她提著,他又一路將她背回镇国公府。
她也记不清,那样的情形到底有几回。
只知道,如果没有赵元澈一趟一趟地那样背著她,在镇国公府和医馆之间来回。
她可能那个时候,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赵元澈曾不止一次地救过她的命。
他还教她读书算帐,教她做人做事。
他对她,可真好啊。
如果,他们没有发生过那件事就好了。
“抱紧了。”
赵元澈抱住她双腿,將她往上顛了顛。
姜幼寧出神的一会儿工夫,已然双脚离地。她下意识伸手抱住赵元澈的脖颈,像小时候一样趴在了他背上。
赵元澈背著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她抬眸看著前头若隱若现的灯火。
这样的场景,像极了小时候。
有他在,她总是很安心。
赵元澈没有再说话。
她趴在他背上,脸儿靠在他肩头,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次日。
馥郁推开院门。
姜幼寧紧隨其后,抬步欲跨出门槛。
“姜姑娘。国公夫人有令,不得她的允许,你不得出邀月院的门。”
院门外左右各站著一个婢女。
看到姜幼寧出来,两个婢女默契地上前,拦住了姜幼寧的去路。
开口说话的,是年纪稍长的婢女。
“这是禁足吗敢问我们姑娘犯什么错了,要被关在院子里”
馥郁皱眉询问。
“这个奴婢们不知道。奴婢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姜姑娘回院,別让我们为难。”
那年长的婢女冷著脸,分毫不让。
“馥郁,不必和她们废话。”
姜幼寧冷眼看了片刻,开口吩咐。
她开门时便想好了,若韩氏的人还在,她该如何做。
韩氏,早已不是她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