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姜幼寧没有动,连眼睫都没有抬一下,泪珠儿迅速从眼中涌出,落在被褥上。
她不想理他。
一点也不想。
他从来不会尊重她。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追到这里来,对她做下这样的事。
他他不是人!
“姜幼寧。”
赵元澈往前贴了贴,结实的胸膛贴上她光洁的后背。
姜幼寧往前挪了挪。
但她已经在床的最角落处,前头无处可藏。
赵元澈大手揽住她不足一握的腰肢,想迫使她转过身来面对她。
“別碰我。”
姜幼寧声音沙哑,抗拒的去推他的手。
赵元澈不说话,却执意要將她身子掰过来面对他。
“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你走吧。”姜幼寧忍住哽咽和啜泣,冷冷道:“我已经决定了,嫁给谢淮与做侧妃。”
她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跟他有纠葛。
何况他还是这般对她。
他从心底里就不尊重她的意愿,不拿她当人。
她再不想同他有任何关係。
“你再说一遍”
赵元澈声音冷了下去,手下不再留余地,一把將她身子转过来。
让她面对著他。
姜幼寧倔强的垂著眸子没有抬眼,被泪水浸湿的眼睫一咎咎的耷在眼下,瞧著似被暴雨摧残过的山茶,可怜极了。
她不肯说话,便是坚持己见,不愿意更改。
赵元澈目光冷冷地注视著她:“你若嫁给谢淮与,我便夜夜来寻你。”
姜幼寧不禁愕然,抬起泪眸看他。
他嗓音清冽,神色清正。
说出口的话,却叫人没耳朵听。
什么叫她若嫁给谢淮与,他便夜夜来寻她
那成什么事了
他当她是什么人
“你无耻!”
她羞愤至极,脱口骂他,抬手朝他脸上扇去。
“啪!”
赵元澈不闪不避,硬生生挨了她一巴掌。
姜幼寧用尽全力,手心发麻。
一巴掌落下去,手收回来。她怔了怔,尤不解恨。
这不是她第一次打他。
之前打他,她总会害怕,怕他恼起来。
这会儿她只顾著气恼,仅有的一丝害怕也被气愤给压了下去。
他简直混帐。
赵元澈冷白的麵皮上,浮起淡淡的巴掌印。
正是她手巴掌的大小。
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淡淡。
“你大可试试。”
姜幼寧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翻过身背对著他。眼泪又涌出眼眶,气得指尖都在发颤。
偏她知道,她拿他根本没法子。
只能狠狠咬著自己下唇,把满心的委屈和愤懣强咽下去。
“不许咬。”
赵元澈伸过手来,捏开她唇齿,不让她咬自己。
他在她身后,看不到她神情,却能精准地预料到她会咬自己的唇瓣。
“起来收拾一下,隨我回府休息。”
他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姜幼寧不理他。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长久的静默似乎耗尽了他的耐心。
他坐起身,伸手將她拉起来,动作里带了些怒意。
姜幼寧身上未著寸缕。
锦被滑落,她顿时一惊,连忙拉过被子往身上盖。锦被上斑驳的湿痕贴到肌肤上,冰得她一激灵。
赵元澈攥著她手腕,將她从床上往下拉,欲替她穿衣。
姜幼寧心中有气,用尽全力猛地一挣,指甲划破了他的掌心。
赵元澈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