氅。
他的大氅,披在她身上,足以將他包得严严实实。
静和公主將二人的动作看在眼里,在心里冷笑。
她今天对姜幼寧下手就对了。
要说这两人没有点什么,她可不信。
真没什么,赵元澈盯姜幼寧盯得那么紧?
她才出来把姜幼寧推进水中,赵元澈就跳下去了。
嘖。
赵元澈装什么正经?
跟他养妹睡得,跟她就睡不得了?
“公主殿下”
赵元澈往前走了一步,將姜幼寧半护在身后。
静和公主做下这样的事,他亲眼所见。这是要带静和公主到陛下面前去討个说法的。
“皇姐在这里玩什么呢?”
谢淮与忽然走了过来。
他勾著唇,说话慢条斯理的,眉宇之间带著几许漫不经心的笑。
他走近了,扫了一眼赵元澈身后蜷著身子的姜幼寧。
方才还明艷娇憨的人儿,这会儿可怜得很,髮髻散开了,水珠顺著髮丝往下滚。
不过,她即便狼狈也好看,还是惹人怜爱的那种好看。
他收回目光,睨著静和公主。
赵元澈神色淡漠地看著谢淮与,没有说话。
姜幼寧躲在他身后,更不会开口。
“你怎么来了?”
静和公主看看谢淮与,又警惕地看了看左右。
她一向知道,谢淮与仗著父皇喜欢他,是有点疯病在身上的。
以谢淮与对姜幼寧的喜爱,说不定会让人对她做点什么。
她得小心一点。
“怎么?”谢淮与挑眉看著她:“这御花园,你能来得,我就来不得?”
“我哪是那意思?”静和公主眼珠子转了转:“那个要开席了,咱们快回去吧。可別让父皇等急了。”
她可不能在这里久留。
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谢淮与错步拦住她的去路。
静和公主扫了他一眼:“干什么?有什么事到席间去说。”
“她是你推下水的?”
谢淮与却不搭理她的话,只抬手指了指姜幼寧问她。
“谢淮与,咱们可是兄妹。虽不是一母同胞,但父皇”
静和公主听他这么问,自然知道他要追究她把姜幼寧推下水的事。
但他们终究是姐弟。 而且,她是皇女。
谢淮与总不能不顾及父皇的顏面吧?
谢淮与盯著她不说话。漂亮的狐狸眼微眯著,像毒蛇盯著猎物的目光,阴惻惻的。
“我不和你说了,我先回”
静和公主便要绕过他离开。
他这眼神也太嚇人了。
可她才跨出一步。
谢淮与便伸出手,捉住了她的衣领,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静和公主双脚离地,嚇得惊叫:“谢淮与,你发什么疯?快放我下来”
“瑞王殿下,可使不得”
“瑞王殿下,住手!”
“快拦住瑞王殿下”
她身边伺候的那些婢女顿时慌了,纷纷围上来拦住。
可她们哪里近得了他的身?
谢淮与不过隨意出手,那些婢女便东倒西歪地摔得到处都是。
他將静和公主提高了一点。
静和公主在他手里,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雏鸡。
她尖叫挣扎,釵环散乱,满脸惊恐。
哪里还有半分先前欺负姜幼寧时的骄矜得意?
“赵元澈,你不是公平正直的吗?我是公主,怎么能被这样对待?你还不赶紧救我!”
静和公主绣鞋都踢掉了一只,实在走投无路了,转而向赵元澈喊起来。
姜幼寧不由看向身前高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