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的是她自己。
她好像適应了和他做那种事。
后来没有再疼过了。
反而很受用。
但想想他那些招数,全是从花魁那里学的,心里羞恼便更多了几分。
她下床,腰腹间的酸痛不禁叫她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赵元澈就是书里那种道貌岸然的混帐。
外间,隱约传来赵老夫人的声音。
姜幼寧心虚,扶著床躡手躡脚地挪到后窗边。
她担心发出声响,只敢一点一点打开窗户。方才穿衣裙时,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
赵元澈不安排馥郁来,她自己也要翻窗离开。
只有离开了玉清院,哪怕是在这院门子口赵老夫人见著她,也无话可说。
躲在这臥室里待一刻,便多一份被发现的危险。
好在窗户推开后,露出了馥郁紧张的脸。
姜幼寧鬆了口气,又小心地搬了凳子来,攀上窗台。
馥郁自是尽职尽责地帮她。
玉清院正屋。
清涧和清流一左一右站在门前,將赵老夫人挡在外头。
“你们两个”
赵老夫人指著他们,面上降了几分怒意。
“主子吩咐属下等人守著门,不让任何人进去。还请老夫人莫要怪罪。”
清涧低著头,態度极好,但就是寸步不让。
清流也是一样。
“你们两个是糊涂了吗?这是老夫人。世子爷向来敬重老夫人,说的这个任何人里面肯定不包含老夫人,还不快点让开,让老夫人进去?”
花妈妈作为赵老夫人的心腹,此时自是要站出来替她说话的。
清涧和清流都低著头不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就硬闯进去,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敢对我动手。”
赵老夫人抬起头来,便要往屋子里闯。
“老夫人”
清涧和清流顿时都变了脸色。
“祖母。”
此时,赵元澈开了门,从屋內走了出来。
清涧和清流见了他,双双鬆了口气。总算不用应付老夫人了。
“玉衡,你可算是捨得出来了。”
赵老夫人抬眼打量赵元澈。
便见他身姿挺拔,面色端肃,如画的眉目间一片清冷,看似与往常並无不同。
但眼尾处却有几分可疑的红,耳朵也泛著薄红,额间亦有几分汗意。
这是春日,天是暖和起来了,但也未曾到出汗的程度。
赵老夫人也是过来人。瞧他这情形,心里头已然有了猜测,面色也愈发难看。
姜幼寧那小贱人,光天化日竟敢勾引她孙儿在玉清院白日苟合,真是胆大包天!
“祖母请进,您这么著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
赵元澈往后退了一步迎她进门,启唇询问,言谈之间从容淡然。
“坐下说。”
赵老夫人强忍怒火。
她对於这个嫡长孙,是极看重的。
加上赵元澈如今已是朝中重臣,她自然不好开口斥责。
只能拿长辈的身份以及赵元澈对她的敬重来做文章。
“清涧,沏茶。”
赵元澈吩咐一句,陪著赵老夫人坐了下来。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
赵老夫人吩咐一句。
清涧和清流都看著赵元澈。
赵老夫人有多受主子敬重,他们也不会听她的吩咐。
他们只听主子的。
赵元澈微微頷首。
清涧和清流低头行了一礼,二人带上门退开。
“我问你,姜幼寧是不是在你房里?”
赵老夫人见左右无人,径直开口问了一句。
她问话时,扭头看著臥室方向。
“祖母何出此言?”
赵元澈眸中有了淡淡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