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策略里的內容。
自身实力不足时,要学会以势压人。现在该借镇国公府的势来压周志尚。
“交代什么?”周志尚一脚踢上门,伸手去摸她的脸:“你我的婚事,是国公夫人许下的。自古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你敢不听国公夫人的安排?”
姜幼寧退后两步,嫌恶地躲开他的手。
她有些后悔自己轻易就进了这道门。周志尚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即便母亲安排了你我相见,也只是叫我和你相处试试。有不满意便作罢。若真是已经定下亲事,又何必叫我来和你相见?”
她警惕地抱住自己,与他分辨。
恐惧之中,她不由自主想起赵元澈。
可惜,眼前只有令人作呕的周志尚。
赵元澈不会来救她。
他们已经恩断义绝。
他和苏云轻亲事有了圣上的赐婚,板上钉钉了。他根本不在乎她会遭遇什么。甚至不会知道韩氏今日安排她来见周志尚。
周志尚岂是讲理之人?
他逼近几步,伸手去捉住她手腕,手再次摸向她的脸。
这张脸,实在美丽,他早就想摸一摸了。
“少废话,老子看中你了,这门亲就结定了!”
他目露阴狠,不再遮掩本来面目。来的时候他就都打算好了。
那日在镇国公府见面,他一眼就看出姜幼寧没看上他。这个贱人不仅没看上他,还觉得他噁心,当场就吐了。
他因为身体的缺陷本就自卑敏感,姜幼寧的反应极大地惹怒了他。
他忍了好几日了。
今日把姜幼寧骗出来,就是准备把生米煮成熟饭。
瞧不上他,觉得他噁心?
那他就要將她娶回家慢慢折磨,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求著她才能活下去。想想就很痛快。
再一个,攀上镇国公府这门亲,对他而言只有好处。
“滚开!”
姜幼寧一咬牙,拼了力气撞向他。
手腕上那只手虽然隔著衣袖,却仍然叫她浑身恶寒。
她顾不得害怕,只想儘快摆脱眼前这像苍蝇一样令人作呕的周志尚。
周志尚没料到她看著胆小如鼠,竟敢这般反抗。毫无准备之下,被她撞的一个趔趄。
姜幼寧藉机往外跑去。
周志尚身子是有缺陷,但好歹也算半个男人,捉住她不算什么难事。
姜幼寧被他手臂钳制住脖颈,倒著拖到桌边。她激烈反抗,拼命抓挠他的手臂,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他的力道。被迫倒退著走到桌边,瘫坐在椅子上。
“等会儿我和你好好玩一玩。”
周志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拇指大葫芦状的一个小瓷瓶,往嘴里倒了几颗褐色菜籽大的药丸。
又拿起茶壶直接往口中灌了几口。
姜幼寧看著这一幕惊恐万状。
她想起赵元澈说周志尚是天阉的话,想来周志尚是要藉助药物才能有点作用?
要不然,没必要吞那些药丸。
“看看我给你带的宝贝,喜欢吗?”
周志尚將几个东西一字排开在桌上。是几个材质不一但都大到可怖的角先生。
还有绳索,铁链!
姜幼寧瞥了一眼,脸色涨红,狠命挣扎反抗起来。
隨身带著一大堆这种东西,周志尚果真是个变態!
“別乱动,我还能让你少受点苦。否则,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
周志尚拿起绳索去绑她。
他鬆开锁著她脖颈的手臂,想去抓她的手。
姜幼寧知道,他要用绳索缠住她的双臂。
生死关头,她自然奋力挣扎,手被无意中触碰到袖中硬物,那是临出门时馥郁给她的匕首。
她一把抽出匕首,也顾不得看什么地方,胡乱对著周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