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说第二遍。”
赵元澈扯了扯衣领。
他鲜少露出如此心浮气躁的一面。
“我打了你,你可以打回来。我说了了断便是要了断,不会收回。你拿著你的东西走吧。”
姜幼寧偏过头去忍住抽泣,嗓音软软但语气坚决,对他下了逐客令。
他已经是別人的未婚夫。她不想再面对他了。
赵元澈的拳头忽然挥过来。
姜幼寧嚇得一下闭上眼睛,却不闪不避。
他要打便打吧,是她先打他的。
这是她该承受的。
但预料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耳边传来一声闷响,是骨肉和木门撞击的声音。
姜幼寧下意识侧眸去看。
赵元澈一拳砸在了她身后的衣橱上。
拳头陷入她身后厚实的橱门內,木屑飞溅,刺进皮肉。鲜血顺著手腕一滴一滴落下,在地上聚起一片刺目的鲜红。
姜幼寧本能地想去查看他的伤势,伸出手又猛地缩了回来。
她是要同他决裂的。
他受伤同她有什么关係?
她往边上让了两步,再次偏过脸不再看他。
赵元澈猛地撤回手。
姜幼寧还是忍不住瞧了一眼。
那手鲜血淋漓,垂在他身侧。
他好像不知道痛,仍旧紧握著拳头,任由鲜血流下。
他双眸赤红,看向她。
姜幼寧惊惶地收回目光,垂眸看著眼前的地面,唇瓣倔强地抿著。
赵元澈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外而去。
姜幼寧浑身一松,倚著衣橱软软地滑坐在地上,两手捧著脸小声啜泣。
这一回,应该是彻底了断了。
姜幼寧足足歇了三日,才慢慢缓过神来。
赵元澈一直没有来找她,没有再给她布置功课,也没有再让清涧他们送什么东西来。
她悬著的心放下了,也彻底死了。
“姑娘要出门?”
芳菲见她换了衣裳出来,小心地上前询问。
从小一起长大,她多少是了解姑娘的。
世子和苏云轻指婚,对姑娘打击太大了。短短三日,姑娘整个人瘦了一圈。
世子回来好不容易將她身子养好了些,这是又还回去了。
三天前,世子来和姑娘之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收拾房间瞧见那些鲜血也觉得骇然。
姑娘心思重,不肯说,她也不敢多问。
但这会儿姑娘独自出门,她肯定是不放心的。
“我去医馆。別担心。”
姜幼寧朝她笑了笑。
赵元澈不再管她了,她自然可以继续去医馆帮忙。
“不然,我和你一起去?”
芳菲还是不放心。
姜幼寧又不让馥郁伺候。
眼下,馥郁又恢復了从前的状態,什么也不干。
但这次她却不是自愿的,而是被逼无奈。
“不用。你在家替我照顾好吴妈妈。”
姜幼寧摆摆手往外走。
才出屋子,还未走到院门口。
冯妈妈便拿著一张帖子来了。
“姜姑娘,这是夫人让我给您送过来的。周大人约您在酒楼见面。”
姜幼寧顿时僵在那处,面色泛白。
周志尚约她。
韩氏特意让冯妈妈送话来,便是示意她必须去见。
“姜姑娘,快拿著去吧。”
冯妈妈將帖子塞在姜幼寧手里,笑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
这门亲事,是夫人的意思。姜幼寧不同意也得同意。
姜幼寧捏著那张帖子,只觉重逾千斤。
“怎么办?”
芳菲焦急。
她已然听说了周志尚的事,姑娘可千万不能嫁给那样的人啊。
“我去和他说清楚。”
姜幼寧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