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看著他身影消失在月光尽头,这才鬆了口气。
馥郁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怎么把杜景辰放进来了?
腰肢被一双大手掐住。
赵元澈將她拉回怀中,点亮了蜡烛。
姜幼寧眨眨眼,適应了眼前的光明,还有点不放心,又凑到窗口去往外看。
赵元澈重新將她拉回怀中,合上了窗。
他双手將她拢在怀中,捏过她一只手,继续方才未曾完成的事情。
姜幼寧垂眸盯著他的动作。
他指腹有薄茧,热热的,被他捏著的地方糙糙的热,摩挲出细细的痒。
形状与她指甲一致的棉片沾了凤仙花汁,贴在了她的指甲上。再取过一片凤尾草的叶子,细细包上。
姜幼寧不由半仰起脸儿,转头看他。
离得太近了。
不期之间,她唇瓣擦在了他脸侧。
柔柔软软,春风拂槛。
姜幼寧慌忙往后让。
赵元澈侧眸瞧她,乌浓的眸子亮晃晃的,似闪过一丝笑意。
他凑近,在她脸侧亲了一下。
姜幼寧脸驀地红了,心又抑制不住剧烈跳动起来。
他实在好看。
尤其专注做事的时候,鸦青色的眼睫长长的浓浓的覆下来,密密的影落在高挺的鼻樑上。
整个人好似流转著一层淡淡的光华,让人移不开眼。
她一时看得痴了。
“好看吗?”
赵元澈眼睛明明在盯著自己手里的动作,却好像能看到她的眼神。
姜幼寧慌乱地转过脸,收回目光。暗恼自己不爭气,总是不自觉便被他吸引。
她抿紧唇不说话,看著他给自己包指甲。
他不是待她好。
是占有欲。
因为杜景辰对她做了,所以他也要做。
即便他是真的对她好又如何?
他有心上人,他和苏云轻很快就会被指婚。
她可千万不要被他一时的高兴所迷惑。 “在想杜景辰?”
赵元澈淡声问。
“没有。”姜幼寧摇头。
赵元澈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问她:“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姜幼寧想了片刻,大著胆子道:“我觉得杜大人没有错。”
杜景辰此番可谓无妄之灾了。
摊上赵思瑞那样的女子做妻子。杜母也是个厉害的。杜景辰夹在中间,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没有防备之心就是错。”赵元澈继续著手里的动作:“包括你也是。”
姜幼寧怔了怔。
她对人没有防备之心吗?
也不是。
只是,她这样人微言轻的人,即便防备了怕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好了。”
赵元澈收了手,將她从腿上抱下,放在榻上。
姜幼寧看看自己的手,十根手指头都被凤尾草的叶子包住了。
他的手巧,包得整整齐齐,十指如一,很是悦目。
“明天早上再拿掉。”
赵元澈在她对面坐下,翻开书册。
姜幼寧眨眨瀲灩的眸:“今天不用读书了?”
真好,她终於可以早点睡觉了。
赵元澈没有说话,將书册放到她面前,指尖点著一段话。
“读。”
姜幼寧心里不愿意,又不得不从。
她字还认不全,结结巴巴地在他的指点下读起来。
“凤仙花,红者捣碎。明矾少许。染指甲,用片帛缠定过夜,如此三四次,则其色深红,洗涤不去。”
读完,她明白过来。
原来,这一段话说的就是他今日给她包指甲的方法。
“这段话,抄三遍。”
赵元澈將蘸了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