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她,乖乖地別再想离开镇国公府的事?
可她难道真要这样不明不白地跟著他,做永远见不得光的外室?
“打络子?”
韩氏一愣,心头那口气不上不下地卡著。
原来只是打络子,她以为
她看看姜幼寧,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眉问:“既是如此,说清楚便好。幼寧你哭什么?”
她还是疑心姜幼寧对赵元澈心意不纯。
“我不会打络子”
姜幼寧垂著脑袋,强忍著哽咽。
冯妈妈笑起来:“世子爷要打络子,拿到夫人这屋来,好几个手巧的婢女呢。姜姑娘哪里会打什么络子”
她打心底里瞧不起姜幼寧。胆小怯弱,缩头缩脑。读书、点茶、插花还有女红一类的,姜幼寧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
“我正要问母亲呢。”赵元澈侧眸望著韩氏,眸色平静无波:“姜幼寧不识字,不会算帐,点茶插花上不得台面。如今连女红都不会。这五年多,母亲让人教了她什么?”
只几句话,他便反客为主。
“啊,这是幼寧自己不想学,幼寧啊你说是不是?”
韩氏方才还咄咄逼人,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心虚起来。 不过,她有的是法子拿捏姜幼寧。以姜幼寧的性子,自然不敢跟赵元澈说实话。
上京大家千金有几样东西是必学的。读书算帐是为了以后掌家和管理铺子。点茶、插花一类的则是大户人家的閒情雅致。
姜幼寧一样都不会,是韩氏的失职。
赵元澈向来持正,自然看不惯她如此对待养女。
“是。”
姜幼寧垂著湿答答的眼睫,低眉顺眼地附和她。
她能如何说?
难道告诉赵元澈,这些年韩氏对她不闻不问,任由赵铅华她们欺负她,让她在小隱院自生自灭?
说了也没有作用。
人家是亲母子。
她只是一介养女,一个外人。
就算她说出来,赵元澈为她主持了公道,那些她从来没有学过的东西就能会了吗?
等事情一过,他们依然母慈子孝。
只会惹怒韩氏往后越发针对她。
“怠惰。”
赵元澈拿起玉带鉤,瞥了姜幼寧一眼起身往外而去。
姜幼寧抿抿唇,垂首不语。
他说她懒惰
是她不想学么?她想学也要有机会。
罢了,他不会懂,隨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韩氏靠在椅背上,皱著眉头朝冯妈妈道:“玉衡在外面养的那个女子,实在太不像话。让人去好好查一查,看那女子是什么身份,养在什么地方。儘快,我要见一见她。”
姜幼寧闻言心不由一跳,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看样子,韩氏已经气怒攻心,忍不住要对赵元澈身边那个女子下手了。
倘若韩氏查到最后发现那女子就是她,岂不是要將她碎尸万段。
姜幼寧打了个寒战,不敢再往下想。只盘算著接下来要离赵元澈远点,不能让韩氏查出端倪。
“奴婢这便安排。”
冯妈妈点头应下,一脸志在必得。
“幼寧。你和杜景辰相处得如何?”
韩氏扫了姜幼寧一眼,开口询问。
赵元澈从边关回来日子不久,已经为了这丫头给了她几回难堪了。
这丫头养在家里是个祸害。
不如早些敲定婚事,让杜家接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杜大人挺好的。”
姜幼寧小声回她。
眼前浮现出杜景辰羞涩俊朗的脸。杜景辰的確是极好的一个人。
反而是她,和兄长不清不楚,日子过得乱七八糟,还带著吴妈妈。
她配不上杜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