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下场。
大概是一介养女,一个玩意儿,不值得被体贴对待吧。
馥郁趁她和月晚走出去,从桌上捏了颗花生米走过去撩开纱幔,对准清涧將花生米丟过去。
清涧回头查看,瞧见是她吃了一惊。
清流也同样惊讶。
馥郁时常跟著姜幼寧的,出现在这地方,岂不是说明姜幼寧也在这儿?
馥郁焦急地朝他们挥了挥手,丟下纱幔赶忙去追姜幼寧。真要让姑娘发现她通风报信不要她,她可就没命了。
清涧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去稟报赵元澈。
“主子”
赵元澈正与孟於远说话,闻声抬头:“何事?”
清涧看了一眼孟於远,上前附在他耳边道:“姜姑娘在楼下。”
这是他根据馥郁追出门去,推断出来的。
赵元澈闻言豁然起身。
“出什么事了?”
孟於远嚇了一跳。
“失陪。”
赵元澈不多言,抬步便往外走。
孟於远伸手叫他:“誒?”
“主子公务繁忙,改日再请诸位相聚。”
清涧笑著替赵元澈说话。
赵元澈出门行至栏杆处,往下瞥了一眼,周身气势骤然一凛。
姜幼寧扶著月晚刚好行至一楼。
忽然有公子哥拦住她们去,调笑著说话。
这紈絝子弟个儿不高,身子精瘦,眼下青黑。瞧著便是爱纵慾之人。
“哟,月晚,不是不见客吗?”
姜幼寧並未在意,垂著眸子眼观鼻鼻观心。月晚是花魁,有人上来攀谈才是寻常的。
“田兴尧少爷,奴家只是上去敬个酒”月晚赔笑解释。
“新来的妹妹吧?这个不错,小爷我要了。”
田兴尧打断她的话,径直伸手去要將姜幼寧拉入怀中。
他的目標根本不是月晚,一进门便瞧见月晚身旁这张脸了。虽说未施粉黛差了点意思,但胜在神清骨秀,清丽脱俗,简直跟九天仙女下凡似的。
这不比月晚更够意思?
姜幼寧惊呼一声,鬆开月晚往后躲去。
月晚忙伸手拦著:“她不是”
张大夫也忙著上前去护姜幼寧。
馥郁恰好跟到楼梯上,见状衝上去飞起一脚,將田兴尧踹得连退数步,跌坐在地。
“漂亮!”
清流忍不住夸讚一句。
再看自家主子,已然疾步顺著楼梯往下而去。
他也快快跟了上去。
田兴尧跳起身指著馥郁破口大骂。
“好你个贱人,敢对小爷动手,知道小爷是谁吗?来人!给我拿下”
“太保田博文的孙子?”
一道切金断玉般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姜幼寧回头,便见赵元澈负手立在她身后。
居高临下,渊停岳持,清贵自持。
瞧著面色一如既往的端严肃穆,看不出丝毫异常。
他锋锐冰寒的目光落在田兴尧脸上,半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仿佛不认识她一般。
姜幼寧掐著手心,垂下脑袋往边上让了让。不想有丝毫触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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