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她。
她回眸,不由朝来人弯眸一笑:“五妹妹。”
是镇国公府庶出的五姑娘赵月白,她与姜幼寧一向要好。生著一张清秀的脸,眉眼纯净,笑起来唇角露出两个小梨涡,身形娇小。
赵月白走上前来,挽住她手臂压低声音道:“我今儿个听到母亲和她顶要好的曹夫人说话了。你是不是拒绝过母亲要让人跟你相看的事?”
姜幼寧怔了怔道:“只是婉拒。” 是在韩氏房中屏风后那一次,赵元澈让她说得。
赵月白回头看了看四下里,手遮在唇边贴著她耳朵道:“母亲怀疑你对大哥有意。明里暗里说有些女子为了攀上大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等母亲再和你提亲事,你可要小心了。”
她是很喜欢姜幼寧的,也同情姜幼寧的遭遇。不过,她只是一个小小庶女,自身难保,也帮不上姜幼寧什么。
只能將自己听到的消息都告诉她。
“我知道了。”姜幼寧点点头,脸色发白:“谢谢五妹妹告知。”
“那是当然,我是向著姜姐姐的。”赵月白抱紧她手臂,和她一起往前走:“再说了,大哥冷得像天上的月亮一样。你怎么可能对大哥有意?”
她说者无意。
姜幼寧却听得无地自容,只敷衍道:“我心里拿兄长是当亲哥哥一样的。”
接下来几日,她一直心神不寧。想到赵月白的话就心慌得不行。
倘若真被韩氏发现她和赵元澈之间的事,那与把她扒光了衣裳游街有什么区別?
“阿寧,你怎么总跟抽了虾线似的,无精打采的?”
谢淮与凑近,慵懒地看著姜幼寧嬉皮笑脸地开口。
他是医馆前些日子新招的伙计,什么药理都不懂。张大夫让他先跟著姜幼寧学习一阵子。
“叫师父,没大没小的。”
姜幼寧睨他一眼。
谢淮与笑了一声,狭长漂亮的狐狸眼眯起,故意拖长语调逗她:“师父”
“边儿去。”
姜幼寧挥挥手嫌弃地退开两步,手里继续忙碌。
慵懒散漫,玩世不恭,真不知道张大夫看上这廝什么了。
“姑娘”
芳菲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怎么了?”
姜幼寧心中觉得不妙。
芳菲轻易是不会来医馆找她的。
“夫人派人来让你去用晚饭,说有要事同你商议。我说您上香去了,得抓紧回去。”
芳菲將她拉到一边,小声开口。
此刻,天已然开始黑下来。
姜幼寧解了身上围裙丟给谢淮与:“我得回去了,你把剩下的药材按照我標註的整理好。仔细一点,不能出差错。”
“遵命。”
谢淮与含笑目送她去了。
姜幼寧进门便瞧见赵元澈在桌边坐著,手里捏著一本书正垂眸翻看。好几日不见,他矜贵气度依旧。
她也不意外,方才经过院门处看到清涧了。
“母亲,兄长。”
她拘谨地行礼,不再看赵元澈。
“幼寧,来坐。”韩氏笑著示意她。
赵元澈放下书册,提起筷子,依旧没有看姜幼寧。
“上回,我和你说你的亲事我和你父亲就做主了。”韩氏看向姜幼寧,眼带笑意:“如今有个合適的人选,不知你愿不愿意相看?”
她正要说对方的身份。
不料,姜幼寧一口答应下来。
“母亲,我愿意的。”
对面,赵元澈一筷子夹断了煎鵪鶉的腿骨。
姜幼寧眼皮跳了跳,还是没有看他。
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係了。
韩氏不由看自家儿子。
赵元澈面无表情,若无其事。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