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的精钢坦克模型,在恐怖的爆炸中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然后硬生生地被后坐力向后推了半尺远!
而那根原本只是用来装饰的空心炮管,竟然真的象一门真正的火炮一样,喷吐出了一道长达半米的刺眼火舌!
“嗖——!”
那根被当成炮弹的定向爆破管,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精准无比地砸向了二十步外的那座太湖石假山!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碎石穿空!尘土飞扬!
那座由十几块重达千斤的太湖石精心堆砌而成、造价昂贵的假山,在这一炮之下,直接被轰塌了一半!
无数锋利的碎石片像破片手榴弹一样四处飞溅,打在凉亭的柱子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整个王府,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铁牛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他灰头土脸地爬起来,甩了甩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脑袋,看着那塌了一半的假山,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他娘的是三岁小孩干的事?”铁牛咽了口唾沫,看着那辆还在冒着黑烟的模型坦克,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硝烟渐渐散去。
赵长缨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顾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第一时间低头去检查被自己护在身下的小核平。
“臭小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哪儿?”赵长缨的声音都在发抖,上上下下地摸着儿子的骼膊腿,生怕少了个零件。
小核平不仅没哭,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
他挣脱了亲爹的手,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座被炸得惨不忍睹的假山,高兴得又蹦又跳。
“爹地!轰!大石头,碎啦!”
他甚至还跑过去,拍了拍那辆还在散发着高温的模型坦克,一脸自豪地仰起头看着赵长缨。
“大车车,厉害!打怪兽!”
赵长缨看着儿子那副没心没肺、甚至还求表扬的小模样。
再看看那座废了的假山,和那辆被硬生生改造成了“真理发射器”的模型坦克。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疯狂飙升,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他妈叫模型?!
谁家三岁小孩能徒手柄一堆破铜烂铁改成榴弹炮的?!
“你个败家玩意儿!”
赵长缨气急败坏地吼道,扬起巴掌就要往那肉嘟嘟的屁股上招呼。
“老子让你玩模型,没让你搞军工研发!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这要是炸膛了,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巴掌还没落下。
“赵!长!缨!”
一声清冷中带着浓烈杀气的娇喝,如同平地惊雷般在花园门口炸响。
赵长缨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阿雅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原本柔顺的长发因为刚才的爆炸声而显得有些凌乱。
她的脸色苍白,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足以把赵长缨烧成灰烬的熊熊怒火。
阿雅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小核平拉到身后,然后死死地盯着那辆还在冒烟的坦克模型,和那座塌了一半的假山。
“你不是说,这只是个模型吗?”
阿雅的声音冷得象冰,“你不是保证过,绝对安全,没有杀伤力吗?”
“媳……媳妇儿,你听我解释……”
赵长缨咽了口唾沫,感觉背脊发凉,“这真的是个模型!我发誓!这绝对是个意外!”
赵长缨毫不尤豫地认怂,一把将阿雅抱进怀里,死死地搂住。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让他碰这些东西了!这模型我立刻就让人砸了!兵工厂以后我也绝对不让他靠近半步!”
“你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