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怎么样?”
“这波咱们是不是彻底翻身了?”
阿雅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自豪与踏实。
“恩!”
“有了这笔钱,墨非前天说的那个什么‘大型兵工厂扩建计划’,就不差钱了。”
“而且,核平以后的奶粉钱也够了。”
“何止是不差钱!”
赵长缨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眼中燃烧着名为野心的熊熊烈焰。
“有了世家这几百年的底蕴给咱们托底。”
“咱们北凉未来十年的工业化资金,全解决了!”
“咱们可以放开手脚,造大船!造飞机!修最长的铁路!”
“咱们的星辰大海蓝图,这回总算是有了最硬的物质基础!”
阿雅静静地听着他描绘未来,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
她突然上前一步。
凑到了幽蓝色的全息光幕前。
在赵长缨有些错愕的目光中。
她抬起白淅的小手,在自己娇艳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然后,朝着屏幕里那个让她崇拜、让她安心的男人,抛了一个极其生疏、却又无比撩人的隔空飞吻。
“夫君。”
“你真棒。”
光幕那头。
赵长缨直接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飞吻给暴击了。
他捂着胸口,夸张地倒退了两步,靠在背后的石墙上。
“要命了……”
他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顺着网线爬回去,把这磨人的小妖精按在金币堆里好好收拾一顿。
“媳妇儿你等着!”
“我这就把京城这边收个尾,马上插上翅膀飞回去找你!”
“好,我等你。”阿雅眉眼含笑,柔声答应。
通信挂断。
幽蓝色的光幕瞬间熄灭,化作虚无。
京城,刑部天牢。
最底层的那间号称“插翅难飞”的死囚牢房里,弥漫着浓烈的霉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光幕消失的瞬间。
赵长缨脸上那抹温柔与痞笑,如同被寒风吹散的烟雾,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令人如坠冰窟的极度森寒。
他缓缓转过身。
昏黄的火把光芒跳跃着,映照出铁栅栏后面,那十几张绝望、惨白、死灰般的脸。
太原王氏的王镇天。
清河崔氏的崔仁师。
范阳卢氏的胖家主……
这些曾经不可一世、跺跺脚大夏都要引发地震的世家门阀家主们。
此刻,全都戴着沉重的精钢脚镣和手铐。
象一堆散发着恶臭的烂肉,烂泥般地瘫在铺着潮湿杂草的牢房地面上。
听到赵长缨转身的沉重军靴声。
王镇天浑身剧烈地颤斗了起来。
他艰难地抬起那张沾满泥垢和干涸血迹的老脸,浑浊的眼中交织着极其恶毒与极度恐惧的光芒。
“赵长缨……”
王镇天喉咙里发出如同砂纸狠狠摩擦青石板般的嘶哑声音。
每一声都透着泣血的怨恨。
“你抢了我们的家业……”
“断了我们的传承……”
“你甚至连我们门板上的金箔都刮走了!”
王镇天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栅栏,指甲崩断,鲜血直流。
“你难道……真的要对我们九大世家,赶尽杀绝吗?!”
“你就不怕天下士子寒心,戳断你的脊梁骨吗?!”
赵长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一步步走到铁栅栏前。
黑色的战术军靴踩在潮湿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死亡回响。
他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