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坐力。她的每一枪都比上一枪更稳,更准,更狠。
直到弹夹打空,套筒挂机。
远处的那排木靶,已经彻底变成了地上的碎木渣。
“我滴个乖乖……”
赵长缨在旁边看得目定口呆,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特么是新手?
这枪感,这适应能力,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行火炮台啊!系统给的评价果然没错,这丫头就是个练武的妖孽!
阿雅垂下手臂,轻轻吹了吹枪口那缕还未散去的青烟。
她转过身,小脸红扑扑的,那是兴奋,也是激动。
她把枪紧紧抱在怀里,那架势,比抱着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紧,仿佛谁要是敢抢这把枪,她就能跟谁拼命。
“媳妇儿?”
赵长缨凑过去,试探着问道,“这回……还想要簪子吗?”
阿雅疯狂摇头。
簪子?
那是什么垃圾玩意儿?
能把人脑袋轰成烂西瓜吗?能隔着一百米把敌人打得叫爸爸吗?不能!
她伸出手,指了指手里的枪,又指了指赵长缨,最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赵长缨哭笑不得的动作。
她把那把还发烫的沙漠之鹰,小心翼翼地……插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就在那把菜刀的旁边。
左手菜刀,右手沙鹰。
近战砍人,远程爆头。
这一刻,阿雅觉得自己无敌了。
“这就对了!”
赵长缨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指着那满地的木屑,豪气干云地说道:
“什么珠光宝气,什么绫罗绸缎,那都弱爆了!”
“这种充满硝烟味的破坏力,这种简单粗暴的毁灭感,才是属于咱们北凉的浪漫!”
“这就叫——工业暴力美学!”
阿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工业,什么是美学。
但她觉得,夫君说得对。
这玩意儿,真美。
就在小两口沉浸在这别样的“浪漫”氛围中,准备再来一梭子助助兴的时候。
“报——!!!”
一阵凄厉的喊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靶场的甜蜜。
一名亲兵骑着快马,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马还没停稳,人就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殿下!王爷!出事了!”
亲兵灰头土脸,满脸惊恐,象是见了鬼一样。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
赵长缨皱了皱眉,把阿雅挡在身后,有些不爽地问道,“难不成又是蛮子打回来了?拓跋玉那小子不想挖煤了?”
“不是蛮子!是道士!”
亲兵喘着粗气,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城门方向:
“城外……城外来了几个道士!”
“道士?”
赵长缨一愣,“来化缘的?给两斤红薯打发了就是,这点小事还用报?”
“不是化缘的啊!”
亲兵急得直跺脚,“他们穿着八卦袍,手里拿着桃木剑,领头的那个老道士,眼睛长在头顶上,说是……说是从东土大唐……呸!说是从长生殿来的!”
“长生殿?”
听到这三个字,赵长缨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个在天幕预告里,被他“血洗”的修仙门派?
“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说……”亲兵咽了口唾沫,偷眼看了一下赵长缨身后的阿雅,声音压得极低:
“他们说,昨夜夜观天象,发现北凉有妖星降世,那个妖星……就是……就是王妃娘娘!”
“他们现在堵在王府门口,非要……非要让您把王妃交出去,让他们……除魔卫道!”
空气瞬间凝固。
赵长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