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
吃完晚饭,程学民冯家幼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就回了华侨公寓这边休息,晚上程学民在书桌上,埋案伏笔写著东西。
媳妇儿冯家幼过来猫了一眼,以为她男人又是在写新稿子,却是发现竟然是在回信。
看了一眼旁边放著的读者来信,依旧还是那个她男人最为上心的读者,不免疑惑不解的问道。
同样都是读者来信,自从他男人发现了这个读者的来信之后,几乎每封来信他都必回!
而且有的时候,他刚发表出来,还没有开始全国铺货的样刊,都会夹在回信里面,一併给这位读者寄过去。
这就让冯家幼十分的不解!
同样都是读者,自家男人怎么这么重视跟这位读者的友谊?
要不是发现是个男读者,冯家幼都严重怀疑,是不是对方一个女读者说的话,写的东西,直接写到自己男人心里去了,所以让她男人这么的特別重视?
“確实是给他寄过去了,我也发现確实能跟他写到一块去,所以权当是个笔友吧!”
程学民点点头,跟著又跟冯家幼说道:“其实这个笔友读者,也是在我们陕北那边插队的!”
“说来也好巧,他之前还是延河文学路瑶的室友来著,之前插队的时候他们可是在一个公社大队,住同一间知青点窑洞来著!”
这可是路瑶下乡知青时,同一个宿舍的好队友,程学民能不特別重视,几乎每封来信必回吗?
这要是把关係一直维持下去,將来对他们程冯两家,绝对是天大的靠山。
“啊?是吗?这么巧?跟那个路瑶住同一个窑洞?那之前你回去,有没有顺道看看你这位笔友读者啊?”
冯家幼闻言也是错愕,路瑶她肯定是认识的,之前还来家里做客,吃过一顿饭来著。
算是他男人在延河文学那边的责编,竟然跟他是一个地方的,確实是好巧。
“这倒没有,人家已经考上了大学,没在那边啦!”
程学民摇摇头,真不用刻意的要求见面,其实保持这种笔友关係,就可以啦!
“考上大学啦?哪个大学啊?是我们燕京这边的吗?”冯家幼又八卦的问道。
“信上没提,我也没问,反正其实这样,也蛮好!”
程学民依旧摇头,其实他心里清楚,就是隔壁的华清大学,不过已经毕业啦。
“这倒也是!”
“这叫什么来著千里姻缘一线牵”
“去去去,不会吟诗就別乱吟,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家是男同志的!” 程学民没好气的剐了媳妇儿一眼,差点没笑崩的碎道。
一番打趣之后,程学民把回信写好,收进信封后填上了地址,又交待媳妇儿冯家幼,往后他还是不在家,又接到人家的来信,记得给程学民他转寄过去。
反正主打一个,不能漏信断了联繫。
“行行行,知道知道了!也没见你对你媳妇我这么上心过!”
“我都没收过你一封信来著!”
好吧,女人这都能吃上醋,当真是让程学民不知道怎么哄了。
不过话说回来,程学民好像確实没怎么跟自家媳妇儿,写过信。
特別是程学民被自家媳妇儿一封信,给骗到了燕京后,就一直在一起,確实从没写过一封。
不过话说回来,一直都睡在一起,有必要写那个信吗?
“你確定一直在一起?”
“你之前一声不吭的南下,偷偷的上了前线,也没见你给家里写一封信啊?”
“亏我当时还大著肚子,几个月没见你的消息,你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
说到这里,冯家幼到现在都后怕!
她男人骗自己是去大西北拍《牧马人》电影,可真正却是南下上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