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的要害之地。
什么人敢在这里大动干戈?
吕玄心中疑惑的时候,注意力却放在场地中央,他总觉得此番变故必与司姓姐妹有关。
侍剑童子与其身旁少女也同时望向石台。
众目睽睽之下,练长霓肩膀抖动,面色骤变惨白,小腹金丹气息剧烈波动,身形踉跄欲倒。
“师妹?”
侍剑童子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
与此同时,司姓姐妹眼上黑绫无声滑落!
离她们最近的一名甲士,浑身蓦地一震,鬼使神差地自己拉下了屏蔽五感的面甲,而后闪电般地出手,扯开另外几名同伴的甲胄。
众甲士瞬间反水,将练长霓团团围住,同时利落地掏出几块碎玉,合成一把钥匙,解开了二女腕间镣铐。
束缚既去,两道结丹初期的气息盎然勃发,旋即合二为一,节节攀升,一直结丹后期仍未停下。
司姓姐妹脸上气质骤变,眉目间尽是冷厉肃杀。
吕玄心头微凛,这二女身上的威压,已堪比元溪老人、蛟人罗浮梦,达到了假婴期。
门外爆炸、甲士反叛、二女脱困、挟持人质一连串的变故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纵是结丹后期大修亦难立即反应。
“妖孽敢尔!”
侍剑童子厉喝一声,然而受限于场地狭小,又投鼠忌器,唯恐伤了练长霓,他无法施展出生息雷云,只得扬起木剑,一道剑光直取石台,却被数名甲士联手轻松挡下。
“师兄,我来助你。”
旁边少女扬手抖开一道法旨,里面墨字连闪,将甲士逼退半步,但还是没能撼动他们的防御。
侍剑童子与奉旨童子,本身只有结丹初期修为,那些甲士都是筑基后期的太一阁执事,心神被控之后,配合无间,短暂抵挡两名结丹初期修士不成问题。
“诸位道友还不出手?”
侍剑童子面沉似水,目光急扫全场,试图寻得一二助力。
然而环视之下,却见多数人神情淡漠,俨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尤其元龟真人,更是毫不掩饰地嘴角微扬,脸上明晃晃挂着几分幸灾乐祸。
与会之人,十有八九皆是各地散修,或是名义上归附太一门的闲散真人。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对元牝体现身拍卖会场,太一阁立时就遭到袭击,背后定然牵扯不小因果。
此时贸然出手,非但无益,反而容易卷入不明是非之中,不如静观其变,明哲保身。
既是在太一阁地界上举办的拍卖会出了纰漏,自有太一阁修士出面处置。
在场众人不过是宾客,何必替人挡灾,打生打死?
吕玄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寻常,此事看似意外,却处处透着人为操弄的痕迹,仿佛有只无形之手在暗中推动。
他不动声色地捏起一张宣纸,在原地留下一具形貌相仿的墨傀,自身则悄然化作剑影,溜出了所在玉屋。
反正坎离养生炉到手,灵石业已结清,此地闹得天翻地覆,也与吕玄再无干系。
怀此念头者显然不在少数。
只见人影纷动,不少修士当即离席,化作五光十色的遁光冲出玉屋,欲要直接离去。
下方,一队黑衣甲士周身灵光缭绕,护着司姓姐妹与被当成人质的练长霓,身形几个闪烁,急速冲向出口。
两名太一门长老中途出手阻拦,法术却在混乱中泥牛入海,被几道不知从何而来的气机悄然化解,分明是有人隐匿在侧,蓄意帮助二女脱身。
思及此处,周遭氛围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嗡。
司姓二女玉手握在一处,背后蚌壳扇动,与某个太一门长老的法术撞在一处,登时腾起漫天烟雾。
待得雾气稍散,几人早已借机冲破最后阻碍,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时候了。”
吕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