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黄裙少女的脑袋,冲他俏皮地扮了个鬼脸。
牛沅脑中似被重锤砸了一记,瞬间眼前发黑,惨叫一声从法器上栽落下去,而后就被玄绮五指一抓,捆了个结结实实。
磨石宫另外四修在下面看得真切,皆是脸色大变,一转身就要向远处逃去。
不过在五级洞玄灵狐面前,就算是结丹初期修士都要吃个大亏。区区几名筑基弟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兔起鹘落间,伴随几声短促惊呼,那四名弟子一个照面就被尽数拘禁起来。
玄绮干净利落捉住五名磨石宫弟子,吕玄却已飘身落在被围攻的那名女子身前。
那女子秀发微乱,衣衫染血,鹅蛋脸上满是戒备。
等她看清来人面容,神情渐渐变得犹疑,难以置信,最后更是直接失声惊呼:
“先生!”
女子激动不已,眼中热泪夺眶而出。
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地方的人,会用“先生”称呼吕玄。
那便是深藏雾海未知之处的天弃岛,朱卷村。
昔年吕玄结丹之后,三箭射杀蛇母,留下许多典籍给村民,之后不打招呼便直接离去了。
他在天弃岛上见的最后一人,就是那名躲在暗中,为同族祈福的少女鸿雪。
如今鸿雪已是假丹期修为,但气息紊乱,身上伤势新旧交错,应是经历了长时间的苦战。
“小石叔为了掩护我,独自拖住了那个驼子,他快撑不住了!”
鸿雪语带哭腔,提起衣角就要跪下。
她口中的小石叔,正是当年那个虎头虎脑,总是跟在老村长云中山身后的少年李岩。
时隔多年,他二人竟离开了天弃岛,村子里肯定发生了某些变故。
然而当下并非叙旧之时,吕玄轻轻将她托起,屈指一弹,一枚丹药落入鸿雪口中。
“不急行礼,先去救李岩。”
吕玄催动飞舟,百里距离须臾而至。
不远处的小岛上空并无乌云,却正下着密密麻麻的金雨。
细看之下,分明是无数尺许长的光丝,从立在半空的一名老者眼中不断地逸散而出,铺天盖地朝下倾泻。
老者身形佝偻,一手虚按向下,另一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小岛之上,一道土黄色光罩倒扣在地,将一名气血旺盛的青年困在其中。
任他如何挥动铁拳轰击,也只能引得光罩嗡嗡作响,表面符文流转不息,却始终无法突破而出。
那些洒落的光丝却能直接穿透光罩,朝青年攒射而去,逼得他腾挪闪避。
偶被擦中,身上立时多出一道深深血痕。
青年这番表现,让驼背修士眼中贪婪之色大盛,于是猛催法力,光雨又密集了些许,压得青年喘不过气来。
灵目类的神通修炼条件苛刻,修仙界内并无多少人炼成。
吕玄封在左边眸子的玄黄真眼,属于倚仗前人遗泽,本质上还是法宝。
这佝偻老者既然博得“金眼神驼”的法号,显然便是靠这一双金目神通扬名在外。
“如此战力,在结丹初期的确算得上不俗。”
吕玄暗自点头。
牛沅被拘在后方,见了师尊,却转而朝着吕玄哀求道:“前辈,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晚辈愿以性命担保,定会向家师分说明白,绝不敢与前辈为敌啊!”
吕玄有些意外地看了牛沅一眼,本以为按常理发展,此人见了靠山,便要大吹法螺,夸大金眼神驼神通,然后让吕玄快快放了自己。
没想到,牛沅倒是能屈能伸,颇识时务。
鸿雪听闻此言,愤声回道:“磨石宫答应帮我们寻人,却见财起意,一路追杀我们至此。你那师尊,更亲口说要抽魂炼魄,逼问我们家乡所在,还能有什么误